魔音 - 《魔音》#159 曾經．如今

小女孩走往好朋友，把她拉在一起，再回到少年跟前。

「我不是大哥哥。我叫斐躍。」少年笑說。

「我是紀謠。她是另一個我，姚希韻。」小女孩似乎很高興，臉上笑容燦爛得把陽光也給比下去。

「斐躍，我問你，你多大？」小希韻伸手想取過斐躍手上的吉他。

斐躍兩手平舉出來，十根指頭全豎起來。

「怎可能！」小希韻一臉大受打擊的模樣，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對！你幹嗎長得那麼高？」小紀謠也跟著嚷。

「我怎麼知道？」斐躍無辜的表情很好笑。

「你偷步比我們長得高，要罰。」小紀謠興奮地說。

「沒錯！你要教我們吉他！」小希韻彷彿跟小紀謠心靈相通，還沒待她說出口便連忙和應。

斐躍哭笑不得地點點頭。

心甘情願。

他記得曾經在那裡見過紀謠，也記得她所哼唱過的那首搖籃曲。

撥動吉他的弦線，他彈奏出那首歌。

「你記得！」紀謠雀躍得很。

「你怎知道的？」希韻知道這是紀謠最喜歡的一首歌。

斐躍得意洋洋地笑了。

「這是我們的秘密。」他說。

「我跟謠謠之間沒秘密呢！」希韻理直氣壯，毫不退讓地瞪視斐躍。

「對呀！」紀謠湊到希韻耳邊，悄悄地說：「他就是那天拉著我走的大哥哥。」

希韻反應很大，指著斐躍叫：「你是色狼！」

「才不是。」斐躍反被嚇倒了。

「雖然我記不起是甚麼事，但大哥哥不是色狼呢。希希要信我。」紀謠急忙地說。

「甚麼大哥哥？明明跟我們同年！」

「妳記不起那天發生甚麼事？」斐躍十分詫異，他可是忘不了呢。

紀謠微微頷首，吐了吐舌頭。

第一堂吉他班中相遇後，在某名師的歌唱班中，三名小孩又再遇見。

「你跟蹤我們！」希韻一見到班室裡坐在角落的斐躍，立即便跑上前指著他。

「是妳們跟著我吧！」斐躍沒好氣。

「這是緣分。」紀謠人細鬼大。

「謠謠，妳喜歡他？」

「對呀！妳喜歡我？」斐躍吃吃地笑。

「才沒有！」紀謠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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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真的沒有？

紀謠在很早很早以前，已經否定自己小時候的那個回應。

是何時開始？

又是何時決定只把心意沉在心底裡？

很溫暖。是甚麼把她包圍著？暖洋洋的，舒服得讓紀謠不想睜開眼。

是在夢中吧？往事可以如此窩心地出現的地方，大概只有夢境裡。

不張開眼，不清醒過來，是否可以繼續昔時的美好？

「紀小姐，是時候起來了。」

希韻的聲音，甚麼時候也叫人只想一直聽下去。

紀謠張開兩眼。

她發現，希韻跟自己一樣，躺在一張床上。希韻的兩手，隨意地環在她的小腹。

很久沒跟希韻抱著睡。多久了？

「我離開魔音樂團，快兩年了。」希韻柔聲說出答案。

「我們在哪裡？」紀謠一時沒察覺異樣，希韻本來就最能猜到她所思所想。

「醫院。妳似乎操勞過度呢。」希韻俯身傾前，湊到紀謠的臉旁，喜孜孜地說：「對不起。我們擅作主張，幫妳告了兩星期假。就當是歌姬約會前最後的長假吧。」

「才不要。我放假，誰去籌備？還有其他宣傳……」

紀謠離開希韻的懷抱，想要再進一步坐起來時，卻感到一陣暈眩，重新倒進希韻的臂膀。有點傾斜的角度，紀謠透過窗子，可以看見外面的天空，黑壓壓的一團巨型烏雲。

不是快下雨吧……

原本還有點迷糊的心神，似被天氣影響，開始擔憂更多。工作該怎麼辦？還有沒完沒了的事務要處理……兩個樂團的表演……團中還有斐躍與希韻……

「都說妳操勞過度。」希韻把紀謠按回厚枕上。「妳這樣一暈，可別把另一個我的腦袋也給摔壞了。」

暈倒……

「躍……」用不上多少時間，紀謠想起自己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立時緊張起來，又想要掙扎起床。「阿躍，他怎樣？澄音的歌聲有魔力……」

「放心，澄音和阿躍也沒有事。」希韻再次把紀謠按回床上。

「不！澄音失控了。」紀謠急得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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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8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XouYrXZrD
《川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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