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213 生命搖滾（四十六）

雨歌兩手翻舞，在拳頭離她臉龐僅兩吋的超短距離，以卸勁撥往一旁。她隨即轉動身軀，以整個身體的重量，把揮拳的兩個呆蛋撞開。

啪——

一名西裝男生，補上位置，右腳曲起，以膝蓋狠狠擊向雨歌的腰側。

直接被命中，雨歌強忍痛楚。跟剛剛一樣，傾盡力量旋身，以整個背部壓向對方！她空出來的兩手，同時向前拉弓，再向後以肘反擊！

擊退一個，又來另一個，彷彿沒完沒了。類似的動作，在十數層之間，雨歌重複了上百遍。

不知是幸，抑或不幸，明日會的呆蛋，最重要的目標，似乎不是蕭邦造，也不是詩。被雨歌擊退後，沒有貫徹他們一直以來窮追不捨的作風。

只是，魔力無效，百次的攻守，還是在雨歌身上留下不少傷痕。

「希望小嬰支持得住。」

讓蕭邦造抱著詩，坐到車子助手席後，雨歌一向冷漠的面容上，掠過一陣憂慮神色。

「如果天野合作，小嬰可以應付。」

蕭邦造若有所思，視線沒有離開詩。

雨歌坐上駕駛席，隨即發動引擎，不作片刻停留。

蕭邦造的說話，雨歌沒有追問下去。

把這陣子，甚至兩年多前的事，全部聯想起來，不難猜想是甚麼一回事。只是，雨歌決定，靜待天野自己把話說出來。

相比起樂團裡其他人，雨歌絕對是理智主導的一個。就連情感，她都會經過最深入的思考，才會決定要如何處理。但，亦因此，只要她決定付出，就絕對不會收回。就像在最初的最初，蕭邦造來到她面前時一樣。

明知她是唐克隆遺棄的女兒，竟然在第一次見面時，便要求她跟隨自己。那時候的蕭邦造，大概吃了十來次閉門羹吧。

無論是蕭邦造、亞當，抑或天野，甚至後來的陶雪川，在進入雨歌的世界之前，無不吃盡她的苦頭。只有，澄音，是唯一的例外……

來到這麼多年後的今天，雨歌找不到不讓天野解釋的理由……

暗銅跑車回復正常行車的狀態，車燈照亮前方一段路。

就算沒有問，沒有以靈感探視蕭邦造思域，看見詩的第一刻，雨歌便知道要去哪裡。跑車的速度不斷增加，與位置偏遠的洋禾醫院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然而，無論跑車再快，似乎還是追不上生命流逝的速度……

蕭邦造一直不發一言，他懷中的詩更是連呼吸聲也幾乎聽不見。

窄狹的車廂裡，靜得讓人錯覺，有某種不知來自哪裡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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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唱的歌聲……雖然微弱，當中的旋律卻很清晰。

不是無中生有的幻聽。

「她這支歌的旋律很哀怨，是為我而悲傷嗎？」

哼音來自詩，彷彿一首最後的歌。

「妳們同源而生，她當然心疼妳。」蕭邦造平靜的說。

「但我一直恨她，就算現在，我還是很恨呢。」

「已經不重要了。」

同時在詩、蕭邦造和雨歌的思域裡，響起無比熟悉的聲音。

聲音，很難過。單是六個字的一句說話，似已能讓人感受到絕望。

「雨歌，送她一個美夢。好嗎？」

跑車剛穿過隧道，大概再五分鐘，便可到達洋禾醫院。

真的，來不及了嗎？

向一個人發動Phantom，對雨歌來說，輕而易舉。但……

她從蕭邦造的臉上，重新發現她所認識的他！

不能放棄！

「生命力耗盡，不是醫學，甚至魔力能救。」

「明日會的專家也不行？是他們製造她出來的！」

「人類最愛製造一些，他們根本沒辦法控制的東西。當那些東西脫離他們的控制後，他們就會不負責任的把那些東西丟棄，甚至直接毀滅。你們還不明白？人類是無藥可救的，人類製造出來的，更非人力能救。」

「非人力能救？其他可能性？」

「或許能救她的人，不久前，才剛因為她而快要死掉。」

「藍昇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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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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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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