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一樣，全都來自衪，是衪的碎片。不過，我們又都不一樣，因為變成的個體不一樣。衪是一切的根源，人們尊稱為原始意識。世界，就是從衪而來的……」
隨著小女孩的說明，明菲「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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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後，明菲便正式走進世界的記憶了。
回想起來，明芳也挺懷念那群「鏡流璃」小女孩呢。對明菲來說，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對明芳來說，卻已經足足三年以前。
那一段是她作為Freedom，又或者說，是確認自己真正是什麼之後的第一段回憶。從追蹤蕾，到竟然在自己的思域裡遇上連離初，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
更有趣也值得回味的是，她跟終澄也有參與其中。就是那個時候，讓曾經的她知道，她們在乘搭順風車，經歷多一遍明菲所經歷的。明芳是不久之前才知道，若不是這趟世界記憶裡的遊走，她失落的記憶當中，還有現在正經歷的這一段。
都是真切的經歷。
相比起來，現實中的一切，更像是夢。
在那段短短的時間裡，她不單是接受了自己是Freedom。也同時接受了自己其實就是一個最真實的願望。屬於原始意識許下的願望。
絕對突破，就是行動。
這，也許，根本就是造成她個性與沉著冷靜絕緣的元兇！
不過，這些暫時不重要。
那份回憶當中，更重要的，是蕾的感覺，還有終澄的反應。
蕭邦造。
蕾能夠在靈感意識界出現。這不只是當時明菲已經確認過了的，在原來時空，明芳她們也都見證過。
所以，在靈感意識界，蕾感覺到的蕭邦造，是真的蕭邦造，而非Fortuneteller？
「我也許明白了，我幹嘛得回到這裡來。」
「問題是，妳想讓我，在現實中的我，確認嗎？」
確認，蕭邦造在或不在靈感意識界？
對於終澄來說，是已經確認過了沒錯。但，她似乎在這上面，沒有讓曾經的自己知道？這是為什麼？
「是因為，這其實是她自己的事呢。來來，她就知道的。只是她還沒走到那個想起來的時候。」
MagicVoice的回答，很玄。明芳是完完全全沒聽懂。
「任何人事物，只要留在記憶裡，哪怕是心之記憶，都給保存在思域中。所以，靈感能夠解讀，甚至可以看到、重新經歷。然而，惟獨自己，是例外的。就像妳拍戲時，若是以角色第一身視角鏡頭來呈現的畫面一樣。可以看到一切角色該看到的，惟獨看不見自己。」
凌聖好像看不慣明芳愈聽愈不明白似的，忍不住插話解說。
「這個邏輯我還是知道的。但跟她知道卻又不知道什麼的有什麼關係？」
「就像一個人睡前與醒後的情況差不多。除非一睡不起的，否則無論誰在每晚入睡前，其實便已經知道，在數小時後將會醒來了。這是最自然不過的事，也可以說是一種慣性中的必然，但本質上也是一種根據已有情報在預測未來。說穿了就是確切的知道對自己來說還沒發生的事。」
明芳這次聽得很認真。反而凌聖卻說得比之前都更簡單。
「對於歌姬來說，也是這樣。雖然她們因為各種特殊，能夠直接同時站在一起，見到彼此。然而，本質上，始音與終澄，是站在同一時間線上的兩端。哪怕她們的時間線有多少曲折，線還是那麼的一條。她是她的過去，她是她的將來。」
明芳很想說，這是當母親的都是女人那樣的事實，有什麼好說的。
然而，她忍住了。那樣的事也得搬出來，就是為她解說呀！也就是說，明明這麼淺白的事實，她竟然會聽不懂？
凌聖沒有留意明芳已經開始在心裡自嘲，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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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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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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