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失幸福的氣味 - 《遺失幸福的氣味》#43 鬱結

與百瀧分別後，白陽立即掏出手機，急忙致電阿月。

「不用問了，我今天想蹺課。」阿月的聲音很快便傳來。

「為甚麼？」白陽把手機拉開，準備啟動視頻功能。

以視訊通話，早已是他跟阿月之間的習慣。

可是今天，阿月卻拒絕了。

「打開視頻呀！」白陽焦急起來。

「這裡很多人，他們大概不喜歡被看見呢。」阿月說：「我要掛線了。」

「妳還沒回答我。」

「不想上課便蹺課，這還用說嗎？」阿月乾笑兩聲。

沒再等白陽回應，電話便給掛斷。

白陽再發了兩則訊息，可是均一去沒回頭，石沉大海，也沒辦法得知阿月是否收到。

接下來數天，白陽無法在校內找到阿月，而她亦沒有在上海食店裡出現。

阿月沒有拒聽白陽的電話，但也僅此而已。訊息或SKYPE，根本就只是對空氣放話，全無回音。親身去找，更加像在上演沒有場地限制的捉迷藏。

就算遲鈍如白陽，也感到阿月在逃避他，他們身邊的朋友便更不用說了。

「你可以來我們家。」藍夕便曾經建議。

可是，連身為姐姐的藍夕也沒想到，該晚，阿月竟然徹夜不歸。

「她能夠嗅到你的氣味，遠遠便可以避開。」藍夕苦笑說：「如果她不願意的話，大概你沒多大可能找到她。」

「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到發生過甚麼事，讓她氣得對我避而不見。」白陽懊惱不已。

「如果見到她，你想跟她說甚麼？」

「太多了。」白陽無奈。

「她不回家，只有一個地方讓她留宿。」藍夕說：「我幫你問問看。」

就在白陽帶著難以形容的心情，坐上回家的公車時，藍夕的回覆給送來了。

「藍三月在爸爸的家。可是她不許我告訴你地址，我怕她索性流浪街頭，所以這一點我也幫不到你了。」透過手機訊息，白陽至少肯定，阿月是真的在逃避他。

原因？天知道！

白陽很少生氣，自小到大，心情總能好好持平，除渴睡時容易失控之外，幾乎沒有真的鬧過情緒。然而，那一刻，白陽真想罵髒話。

罵阿月？還是罵自己？白陽也搞不清楚。

不能直接找上門，白陽倒想到另一個可行的方法。

於是，現在，他坐在阿月的父親面前。

「你給我一個理由。」藍教授沒有怪責的意思，語調溫和，甚至動聽：「要我把家事告訴你，也得有個理由，對嗎？」

「這是阿月心裡的鬱結，我想幫她解開。」白陽想了半天，終於坦言。

「你指我跟她們的媽媽分居的事？」藍教授平靜地問。

白陽點頭。

「抱歉，我不能認同。」藍教授說：「別小看我的女兒，她有足夠智慧去明白這一切。」

「明白，但不代表接受。」白陽的勇氣，在長時間熱身準備後，終於現身支持他。

「這方面的問題，你就留給我跟她們的媽媽吧。」藍教授不以為忤，依舊微笑說：「你應該有更急切的事想問，才會直接跑到我面前來，對嗎？」

「我想跟她見面。」白陽沒有再猶豫。

「我從來不阻止女兒談戀愛，你要見她用不著來徵求我同意。」藍教授失笑說。

應該怎麼說？白陽發現，實在很難把事情說清楚。

因為，他身為當事人，也不見得比任何人更清楚，為何阿月對他避不見面。

這世上，或許只有阿月自己才知道原因。

偏偏她是一個把心事藏得天衣無縫的女生。

「或許，你有甚麼說話，想我幫你轉達？」藍教授說。

「我想知道，她在想甚麼？為何總不讓別人為她分憂？」白陽衝口而出：「我很想真真正正瞭解阿月，就像她瞭解我一樣。」

「但，為甚麼？」藍教授微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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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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