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河明居鑽石山》（是咁的，我發現打喪屍有得升呢） - 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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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詠！點解麻醉藥冇效……你又係冇關到SAM？」

個男人好驚訝，「你一定要休息！《無玷者》係最容易過度透支嘅技能！再加上你份人係點……」

阿詠搖搖頭。

其實佢身後仲有兩個人想阻止佢，但睇佢哋個樣都好無奈，就知阿詠硬頸起上嚟，向來冇人勸得住。

「唐唐，雖然你先係醫生，」

阿詠話：「但係你唔好介意，朗天嘅情況，最需要嘅係《無玷者》。」

「《無玷者》嘅治療能力，比起喪屍無視要消耗得大好多！」

呢個叫唐唐嘅人話：「你而家個身體狀況，冇可能承受得到……」

好刺耳啊啲疊字。

我仲記得施永義曾經稱呼阿詠做詠詠，呢條友又係咁。

聖母醫院啲文化嚟？

但我有留意到，個唐唐幫我鉗骨碎時，尾指好似蘭花手咁豎起……

阿詠打斷咗唐唐話頭。

「我啱啱升咗Level 3。」

「Level 3！」

唐唐一陣驚喜：「估唔到你走呢條路線，都可以追到上嚟！但、但係……」

「做治療仲係會有少少吃力，」

阿詠對唐唐話：「我哋一齊做，幫我慳返啲點素。」

然後佢拉直一下條護士窄裙，就踎咗係我面前，雙手輕輕捧起我隻斷咗嘅手踭，好仔細咁睇緊。

佢已經換過套衫，不施脂粉，頭亦半乾，著嘅係醫院人字拖，我覺得咁樣嘅Casual風格，比佢平時個返工狀態，仲更加好睇。

有種鄰家Feel。

而沖完涼嘅梘液同洗頭水香氣，夾帶住佢自然嘅香味，撲鼻而來，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當然係指我從未見過阿詠沖完涼出嚟嗰時係點……

我覺得阿詠套衫有啲窄，上身好緊，甚至喺啲鈕扣中間有小小走光……不過人哋入面有著背心打底。

我驟然記起，個施永義撕到佢件衫開哂胸嗰一幕……

唔好怪我又𥄫嘢又胡思亂想。

我俾人治療緊，唔可以郁，我只有詠詠同唐唐兩個可以望嘅目標物。

阿詠好專心。

完全冇留意到我視線。

直到我再望落去……驟然覺得唔好意思，先將目光轉開。

正好同唐唐對到眼。

個唐唐陰陰嘴對我笑咗一笑，乾咳咗兩聲，特登大聲講：

「詠詠，今日點解咁香豔啊？你平日唔係鍾意著啲淨色純棉㗎咩？」

「我冇哂替換，係Vicki借我……」

詠詠講到呢度，先突然意識到我呢個直男，驟然面都紅哂，即刻跪低同埋拉裙……

佢用審犯咁嘅眼神睥住我。

好似喺度質問：你有冇睇到！

我只係移開雙眼，扮唔知道佢睥住我。

「人哋唔係有心想望嘅，」

唐唐幫我打圓場，「而且人哋一望到就轉開視線啦！佢仲打眼色俾我，叫我提你走光！咁我咪出聲囉！」

『咁你仲咁大聲！』阿詠用力拍咗下唐唐。

然後阿詠好尷尬咁對我伸一伸脷，就好似話『唔好意思，俾你睇到我咁失禮』……

唐唐仲特登對出面大聲講：

「吖！真係睇唔出，Vicki平日睇落咁純品，原來內裏臭雞嚟。」

個Vicki應該就企係出面。

「收聲啦T-Back唐！」Vicki即刻駁嘴，引嚟走廊好幾人喺度笑。

唐唐亦唔介意。

呢啲應該就係聖母醫院嘅工作文化（利申：人設純屬虛構）。

阿詠對我用緊嘅，叫《無玷者》技能。

但今次唔係前額閃白光，而係掌心……我感覺到自己個手踭好似個硬碟咁，俾佢用啲白光重組……

好似個手踭本身係有設計圖，而家阿詠就係要將佢恢復返原本出廠時嘅狀態。

主要幫助喺駁骨度。

唔再需要用夾板，亦唔使用蠻力對返正啲骨，喺白光滲透下，本來斷開嘅骨頭，自行漸漸返到佢原本應在嘅位置。

就係超強化版本，而且係對其他人用嘅『點素治療』吧？

當然有啲複雜嘢，比如清骨碎之類，阿詠要用《無玷者》嚟做會好吃力，咁就由真正醫生嘅唐唐幫忙。

阿詠仲可以用《無玷者》嚟定位一啲唐唐發現唔到嘅骨碎。

「呢招真係神奇。」

我驚嘆話：「有咗呢招，仲邊使要外科醫生？」

我講完先擔心會刺傷到唐唐。

但佢完全唔介意。

「唔好講得遠，百幾年前，我哋眼中嘅流行性感冒，喺當時幾乎係必死嘅瘟疫嚟。但係而家？打支預防針，或者啪幾粒藥丸就得，見醫生都只係例行公事。」

「甚至以前好多一定要截肢嘅外科創傷，用今日嘅醫療科技，亦可做到無後遺症完全康復，甚至可以做微創，甚至打支幹細胞等佢自己好就搞得掂。」

「時代進步，確實會令好多以前係重症嘅病，變咗唔係病。」

「我哋同私家醫生唔同，做私家嘅，個病人病得越耐，個手術做得越大，賺嘅錢就越多，個利益衝突對行醫嘅本心會形成好大嘅挑戰；但係我哋做公家嘅，諗法會相對單純啲，如果你問我，當然希望有朝一日，呢個社會唔需要手術呢樣嘢，甚至唔需要醫生。」

「咁你哋咪會乞食？」我問。

「點會？」

唐唐話：「唔做呢行咪做第二行，仲冇咁辛苦添……」

咁又係，做得醫生，一定讀得書，做邊行唔得？

「我第一次見到《無玷者》能力時，都好激動，覺得人類全體可以自然善終嘅一日，終於嚟到。」唐唐話，「但係好可惜……」

「可惜啲咩？」我問。

「唔係個個人都學得到《無玷者》，應該係話，只有極少數人可以走得到呢條路線……」

佢望望阿詠：「就好似俾個天揀中咗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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