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018 無限靜止（118）

「雪靈哥哥，雖然被你拒絕，我很傷心。然而，知道你在乎我，很開心。你的決定，沒有錯。而且，也許不需要我，你還是能夠獲得你一切需要的。」

在我思域留下這番話的同時，凌沁把歌唱到最後……

暴雨翻飛過後天氣晴8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yVSxrO05e
　就似光陰歲月留憑證　8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3GCsJcElS
越過天黑冷漠我們甦醒8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eb93D8R7m
　總會記得當初約定

「該隱」全部怔怔的仰望商務大樓的頂層。

然而，那裡已看不見凌沁與蕭邦造的身影。

當然，我不認為他們就這樣離開。只是，他們能夠做的，似乎暫時已經完成了。

「哥，別鬆懈。」

「我似是會鬆忽大意的笨蛋嗎？」

不單是我，身邊的四隻小鬼，沒有誰真的放鬆下來。

五個人，十隻眼睛，視線全都投在之前跟凌沁隔空喊話的那名女「該隱」身上。

「他們當中有二十人，不願捨棄那份『狂暴』。哪怕那將帶來滅亡。」

回復過分自律的話語。蕭邦造果然沒有離去。

「小沁，別再不聽話了。」我說。

不知為什麼，我反而鬆了口氣，甚至笑起來。

「哥，知道剩下的那些，似乎都是該死的，所以興奮起來了？」

知我者，除妳以外，便是這內外有夠不一致的小櫻了。

「韋大哥，我說其實沒有發動MagicVoice，你相信嗎？」

完全回復過來，這種時候還喜孜孜的。凌沁是想讓我放心吧。

「能應付嗎？我還可以。」

「你的說話，我還是比較喜歡難懂些的那種。」

解除自律，描緒未來，那是什麼樣的力量？哪怕剛剛才親眼目睹蕭邦造發動的Fortuneteller，我還是看不出一些什麼來。

只知道，任何魔力，都得付出某種代價。

也許，發動了這麼的一次，老蕭的一些不知什麼，便得永遠留在這個時間點，這個地方，這些人的記憶中？

「雖然你什麼都不懂，但直覺還挺準確的。」

凌沁的靈感留語，沒有平常的調皮，稍稍沉重了一些。

她的確認，說明我所想的，縱使沒有完全準確，也相距不遠。

果然，雖然能力與力量都犯規得過分，代價還是得付出的。

「雪靈哥哥，不用擔心師生與我。已經發生了的，都已經發生了。你跟晴姐姐，一定能夠再見的。」

這樣說，不就明著告訴我，其實她跟老蕭真有值得我在意的狀況了？

不要把話說得像臨別贈言好嗎？

凌沁沒再多說什麼。

幸好，還有小櫻。似乎知道已經到了不能不說的時候，她終於給予我一個我能聽得明白的答案。

「『百鬼夜行』是貴族在發放某種非常可怕的東西。那種東西，能夠讓人造魔力跳過所有艱難複雜的開發過程，讓一般人也可以直接使用。只要有思考能力，有目的性，有自主意識的，哪怕是剛上學的小朋友，也能讓那東西發動魔力。」

「刑櫻，妳欠我一年份的甜甜圈！」

彷彿鬧彆扭，凌沁似乎在抗議。

「妳猜我不知道妳在思域跟靈大哥在說什麼？妳沒有成功，他沒有接受。那麼，還不把他要面對什麼告訴他，讓他傻呼呼的一頭栽進來？」

「我又沒說妳做錯了。我們賭的是，妳忍不住先告訴他。」

「兩位小女士，我在聽著。」

我失笑。似乎也聽見耳機另一頭蕭邦造含蓄，卻憋不住的笑聲。

我的表情神態，大概都看在一眾「該隱」眼裡。他們當中的三分一，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

剛才蕭邦造與凌沁出手的效果，體現在餘下的三分二「該隱」身上。呆若木雞的，他們像站在原地，卻睡過去了。

我還是弄不懂蕭邦造那一手是怎樣進行又如何產生效果的。

不過，成效都放在眼前了。既定的現象，似乎沒有深究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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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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