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016 無限靜止（116）

「小沁，我跟老蕭，雖然行事作風不一樣。但在妳們的那一塊，他也算是我師傅。所以，妳跟肇飛都是我師妹。哈！師哥未敗下來之前，妳可不要僭越妄動呢！」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人物關係和遣辭用字？」

可以想見，凌沁大概聽得眉頭也皺起來了。

我卻沒理她答應與否。話已說在前頭，蕭邦造應該慶幸有人跟他一樣，哪怕管不了這小女娃，也嘗試阻止她。我不知道她的時間還剩多少。總之，那不能在我親眼看著的時候終結！

「哥，你不要知道答案了？」

「妳可以繼續告訴我。但拖延時間這一套，可以暫時放一旁去。」

「盡力而為就可以了。想要調整他們記憶，不需要動用調整者。」

耳機另一頭，又增添了一把聲音。始終生澀，彷彿每說一字也得經過仔細思考的，世上只有蕭邦造了。

「有你這正主在，我才不會浪費。」

雖是這樣說沒錯。然而，我知道哪怕再微小的動作，似乎也瞞不過不知躲在哪裡的他。

大概是看見了我其中一隻伸進口袋裡的手，正在掏出兩枚小鳥蛋，蕭邦造才終於加入對話吧。

「『百鬼夜行』是針對貴族的。『該隱』這次不算是敵對一方。」

小櫻還是匆忙的補上這句提醒。聽聲音，她也開始行動了。

「櫻，妳待著！」我說：「我不好奇那些鬼東西正在交易什麼鬼東西，竟然讓大家全都來了。又關乎魔力什麼的。似乎都在我可以插上一腳的範圍以外。我只知道，那四隻小鬼，今晚我保下了。」

「刑櫻，別小看雪哥哥。」

凌沁竟然幫腔，這讓我稍稍放心。

「韋哥哥，想聽我唱歌嗎？」

「叫師哥。不是說過了嗎？我……」

「放心，只是唱歌。」

根本沒聽我的，凌沁已自把自為。

唱。

抬著眼仰望繁星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ATuBErcn9
　垂視見滿地落櫻　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aOD8FPSJl
沉寂了領悟曾經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T7VUGc9nX
　思念像信仰朝聖　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2o9uldiH
誰見證往日虔誠

老蕭沒有阻止。刑櫻也默然。

理應能夠透過魔力流動什麼的，可以感知凌沁狀況的兩人，似乎也沒有太多的擔心。我這個最沒資格去管的凡人也就只能相信他們了。

相信凌沁，只是在唱歌。相信單單歌唱，不會要了她的命。

至少，不是今夜。

「雪靈哥哥，假如你能夠擁有實現心底最真實願望的能力，但卻很可能必須得放棄在這個世界上的另一個你所重視的。你願意嗎？」

正當我已邁出腳步，繞過黑壓壓的一堆「該隱」，已經能夠看見跑在前頭的四隻小鬼，凌沁送來特殊的靈感留語。

早已聽說過，每當MagicVoice隨歌聲發動時，歌姬的聲音會出現在候選者的耳邊，提出一個選擇題。這是魔力被喚醒的必然經歷……

說到底，凌沁這小女娃還是騙我了？而且，是為我騙我？

「我拒絕。」我聽見，沒有任何轉圜餘地的，我回答……

提著耳聽著留聲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NrFHfT8j2
　忘掉昨日語調寒冰　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hcpMONR2A
思憶裡深刻冷靜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ZYuVmPGHX
　憶說著過往舊情　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zEZDsEOpk
願告別那道身影

也許，這是我覺醒魔力的唯一一次機會？

擁有魔力，我肯定更有把握完成我想要做的事。然後，也更有可能憑藉魔力，找到真正再見妳的方法。

我跟凌沁的交情，沒有深得讓我犧牲這麼一個機會才對。

然而，她跟我，不也是一樣？犧牲自己，成全我，這是為什麼？

「在黑暗中尋找『美好』」。是這樣嗎？為了讓我成為目標一致的夥伴？」

「不為什麼。」

然後，歌聲再不限於裝置耳機……

暴雨翻飛過後天氣晴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oeeCkDTf5
　就似光陰歲月留憑證　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0UrTSgFsS
越過天黑冷漠我們甦醒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QmNiPCWbP
　總會記得當初約定

一眾「該隱」全都能清晰聽見凌沁的歌聲。

孤陽他們也一樣。

入目所見的全部人，不約而同的望往同一方向。那是小櫻所在的建築物對街一座差不多高度的商務大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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