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030 無限靜止（130）

「雪大哥……」

「小沁，統一叫我『靈』吧……」

「我不要。康大哥，我跟他們不一樣！」

凌沁差點沒向四小鬼吐舌頭。

「靈……雨大哥……」

浩白彷彿醒覺到什麼，臨時轉口……

當然，我也不是真的笨，立刻意會。

有不知道我真實身分的人接近了。不用目睹他們正式現身，也能知道，來的是今晚的主角。

是貴族又好，是鬼也罷，對我來說都一樣。

是仇敵。

來到此刻，我反而心裡平靜。

終於，等到真正黑手出現了。

只是，我有點疑惑，凌沁因為老凌與老蕭的關係，知道我是誰，這很正常。孤陽他們因為妳的緣故，自然也清楚我的身分。

然而，「該隱」在剛才已表明，他們對我，甚至與我關係密切的人事物，也都瞭如指掌。這不就說明了，其實我三個名字、自定義的身分，在知情者圈子裡，已經不是秘密了？

既然如此，凌沁與四小鬼現在的小心謹慎是為什麼？

「雨大哥，把我們的耳機也掛上吧。」

日昇拋下這一句，就與孤陽走遠。

落潮與浩白則站到我背後，與我背靠背的。同時，也依日昇所言，載上裝置。

待得我把耳機塞進空出來的那隻耳裡時，有點意料之外的通訊便展開了……

「靈大哥，不用真的說話，用想的就可以了。」

這是，用靈感？四小鬼也懂得發動靈感？

「『璃』在通訊上的配合非常積極。所以，哥，不用擔心，隨心所想，透過章家稱為『炁』的技術，確實可以在某程度上人為的利用靈感。」

「差遠了。若真的能用，還用得上裝置嗎？」

「不是誰也能夠像妳。我就不行了。」

「妳不要裝，明明比我厲害多了！」

凌沁與小櫻的對話，沒我什麼事。卻讓我來到此刻總算發現了，不單四小子給我的，原來空群老師送我的那枚腕上裝置也是一樣，憑藉意識操控，雖非真正的靈感，卻在某些功能上立即接近的實現同等效果。

她們數句話的往來，現實中一個瞬間也用不到。

然而，換成我說話，會不會也一樣？

「貴族，不知道我是誰？」

「對於無限女孩所選的人，章家有一些安排，讓靈大哥的所有資訊，從包括貴族在內，絕大多數人或非人的眼中給屏蔽掉。」

回應與我的提問之間幾乎沒有間隔，卻非四小鬼，而是小櫻給的回答。

「不用擔心『前該隱』們會洩露。七個人會知道雪靈的身分，只因凌氏與宏圖關係密切。領導不會做多餘沒益的事。『該隱』的不受控製純屬意外，這個問題我剛剛已解決掉。」

也就是說，眼前不醒人事的六十多隻可憐蟲，醒來之後連我是誰也不會知道了……

記憶，真夠不可靠的。這也側面說明了蕭邦造的能力有多可怕。

「能夠憑藉真實想像與跳躍思維，隨意念改寫任何人事物記憶的，才是真正既可靠也可怕的存在。」

糟！我忘了現在的狀態，等同於把一切思考都交到裝置另一邊……

所以，我在較早前一堆又一堆胡思亂想，包括我想跟妳說的……不都像打開了的書，給小櫻、凌沁與蕭邦造一覽無遺了？

凌沁倒沒什麼，反正早已知道無論如何不太可能避開她的靈感探視。

小櫻也一樣。

但，蕭邦造……

現在，再加上四小鬼……

「靈大哥，你這是性別歧視。」

彷彿嫌我不夠窘困，浩白送來確認。

「你們最好讓那些鬼東西把我殺了。」

不然，我也無法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來！

呼——

透過裝置的偽靈感交流鬧了好一會，現實中沒有過去多久。

裝置裡吵吵鬧鬧似的，現實中則一片寂靜。

夜已深。此時此刻，此情此景，顯得有點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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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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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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