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976 無限靜止（076）

「知道嗎？我們都長得很像那一位。」

「我們」是指無限女孩？似乎不只是妳與妳，還有其他？

「那一位」是在說那一位？在橋的生母，連離初？

「她應該是我們所有章家女孩的藍本。」

這番話，聽感有些奇怪。

所以說，章家誕生的女孩子，是依據藍本被設計出來？這種說法，套在活生生的人身上，實在有點兒把人給物化了。

尤其，當中包括我最重視的人在內！

颼颼——

百靈彷彿在呼應我。呼應連我自己也還沒來得及察覺，不知從哪裡逕自萌生出來的怒氣！牠們似不再受控，在山溝上空狂飛亂舞起來！

「她們竟然已經把你當成小弟了。」

怎麼不是當成主人，而是小弟？

章家燈塔上的曉晴，一句話就把我給逗笑了。怒氣？存在過嗎？

百靈群似乎是真的感受著我的感受。這是感受身受的正解，直接而不含糊。牠們在一瞬間之前還像在發瘋似的，現在就立即回復平靜，甚至顯得有點雀躍！

牠們不是聽妳的，而是聽我的？

所以，剛才是我想要跨越山溝與樹林，直接與妳相會，所以那一頭小東西這就到妳那邊去了？

「你總算發現了。」

但，我沒有魔力，也不會靈感……

「思念是種能量。思念愈苦，能量愈強。」

老蕭、老凌，還有老師那小子，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語。

「韋雪靈最特別的地方，在於以理性來感情用事，以情感來思考一切。」

這……是在褒或貶？

我甚至無法真確理解，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妳自小便老是說些我聽不明白的。

「說得像你說的話很易懂。」

我笑了。

無限女孩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妳與妳的另一端，世上的另一個自己之間一體兩面的絕對連結，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其實，我也只能說是一知半解。

不，一半的理解算多了。我大概一半的一半也還沒有吧？

就那麼一點點的認知，已足夠讓我懵了。

然而，原來，一切也沒關係的。

妳，確實是妳。

百靈群似乎是真的能夠感受到我的情緒變化，而且是鐵了心跟隨那些情感的流動，作為牠們的行動準則。

這時候，牠們一點也不因我還是過不了橋而著急，更不為我找跨過那道大地裂縫的其他可能性！就是一逕的在黯夜的高空上盤旋翻飛，也不回來讓我把牠們收起……

牠們……我實在很難將之當成純粹的工具，也不想以死物視之。既是活物，那用「牠」似乎是恰當的。不過，這也只是在我自己腦裡擅作主張的分類罷了。莫說把這些宣之於口，也未必有誰聽得出分別。其實，談及這些的對象，在這世界上幾乎沒有。

更別說在牠們的體內，甚或中樞核心當中，還有她們。

「璃」。

對於天野老師對待她們的態度與想法，我在不知不覺間便已經認同了。縱然，若有機會跟哪一位對這些超乎已知現實的一切只感陌生，甚至難以置信的誰，不得不提起牠們與她們的話，我大概還是只能稱之為「流璃粒」。

「璃」比較有「活著」的味兒。

「流璃粒」一聽就是有著某種作用的物質，就像光粒子那樣。大概誰也不可能知道她們的神奇，還把她們當成顆粒、米粒之類的東西吧。

大概是因為妳，所以我才有心情想這些有的沒的。實在很久沒有這般心思，又這麼無聊了。

「你的直覺，依然很精準呢。懷婆婆便曾經有過一番跟你剛剛所想的，幾乎一模一樣的說話。」

妳大概是在配合我吧？跟我一起繼續無聊。

「我們在對話，哪裡算是無聊了？一直在聊呀！」

這是曾經幾乎只有我才能見到的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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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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