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983 無限靜止（083）

「讓你拍下證據，我們任務失敗。讓你把證據帶走，我們任務失敗。讓你其後依然活著，依然可以把你見到的讓世人知道，我們任務失敗。」

不知是章浩白抑或章日昇的另一位，竟然抓著我的背包，彷彿實在不願讓我一個人離開。

是要留住我？抑或，不想讓我跑出去送人頭？

「浩白、日昇是吧？就日昇聽來算正常的……」

本來就調侃幾句，再找機會離開。實在沒想到，章浩白會有接下來的一句話……

「名字，是祝福。我們的名字，是在那時候的不久之前獲得的。我們想來看看為我們起名的姐姐……」

章浩白說的，是曉晴。

是那天在墨爾本的妳。我的妳。

章浩白的話，沒有說完。我名字中便有著的雪，未有落下。

眼淚卻逕自流下來了。

「這……曉晴姐也猜得到……」

章孤陽有點不知所措的走近，想把手伸向我。

是想拍拍我的肩，安慰我？不會是想為我拭淚吧。

我……實在哭笑不得，重新轉身，背向這一群曉晴小時候關愛過照顧過的小男生。

「孤陽，稱孤道寡，又面朝太陽。曉晴那時候還真的亂來。她是想你能夠領導世界呢。」

我當然是亂掰的。但如果真的是曉晴，對一個比自己年紀還要的小男孩寄予這樣的厚望，不足為奇。她的眼光，從來好得神奇。彷彿，她只要看見一個人，便能預知他或她的未來。

「這成為我名字的那天，其實我們已見過面。」章孤陽苦笑的說。

「我們其實也有想過，也許因為我們來了，那些東西才能找到曉晴姐。畢竟，她被空群的人保護著，本應絕對安全才是……」章浩白幾乎要跟著我哭了那樣。

空群的人，指的是淺野學姐。這點我早已知道。因為在橋的關係，我們十個兒時玩伴，每一個的身邊，也總有一兩個空群的人在暗中守護著。

很靠近，像學姐便直接成了我們的朋友。彷彿全天候也在守護我們，在那天之前，我們誰都不知道。是在橋的身分開始曝光了，空群才被知道。

然而，曉晴為這幾個向日葵男孩起名的時候，我們見過了？

那時候的不久之前……指的不是曉晴離開章家的那時候，而是她離開這個世界的那時候？

「她不會做任何她不願意做的事。我後來明白到，隨柏世伯離家出走之後，她這麼珍惜自由意志。」

我不由得重新轉頭審視這四個被曉晴祝福過的男孩。話，繼續說下去。

「她願意為你們起名字，證明她是真心在祝福你們。所以別想已經改變不了的過去。」

浩白，是宏大的包容吧？

日昇，是朝陽初現的意思，似乎也是被期待著的。

落潮……若是尋常人，想到的大概是低潮，不算什麼好事。然而，那是曉晴呢！在她眼中看見的，應該是潮汐退去，嫩土初現的景色。

這三人是要輔助孤陽，要幹什麼大事嗎？

妳是這樣祝福他們的，對吧？

正如妳的名字，破曉，天氣晴。

「那些東西，指的是什麼人？」

確認了我也許可以不敵視眼前四個小男生之後，我的心思自然不過的往尋找黑手的路線鑽進去。

「不是人，是東西……」

「浩白！」

章孤陽低喊了聲阻止同伴把話說下去。

「我們家雖然可怕。但一定不會讓活著的無限女孩死去的！」

「我敢說，會向無限女孩動手的，只會是那些東西！」

孤陽的權威，似乎還沒建立起來。既阻不了浩白，連落潮與日昇的話也截不住。

嗯，我知道無限女孩是什麼。雖然，只是一知半解。對我來說，這只是曉晴在章家的別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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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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