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魚的夥伴們（多重人格BLx精神科醫生） - 水仙番外—美人魚的床伴們—03（密月H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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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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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我？

為什麼要吻我？他不是我的第二個人格嗎……他不就是我嗎？

為什麼要……雖然說我跟他已經密不可分、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但我最近才與他接觸，與阿密的相處好像是對待自己的雙生兄弟般、像個弟弟般……他……「嗯！」

完全搞不清楚他突襲的意圖，我以手肘推拒著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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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在體格跟體力上都比我強悍，但我知道在我的腦中或心底的世界中，這不代表什麼……

只是我自我暗示得太久了，導致阿密被塑造的形像、性格都比我堅強，我本來就想自殺才會創造出阿密，因此難以戰勝……「阿密！」

在兩雙唇瓣分開時，我叫喚他的名字，想要喝止他。

但那毫無作用，阿密用比我更無辜的眼神看著我，皺眉說，「幹什麼？這明明是你的錯，我已經很忍耐了……招惹完那個女人又偏心醫生，還在那邊無知無覺的舔手指！是你自己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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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一番霸道的埋怨震撼了我。

我只能坐在原地，一手搭在阿密的胸膛上，呆呆地看著他。

……我舔手指？我什麼時候有在阿密面前舔手指去引誘他了？我……我即使有，也只是在整理蛋糕時自然地舔舔手指殘留的甜液啊！這樣的動作，我每天都不知道要做幾次……而且，阿密的口吻如此親暱、自然，彷彿跟我接吻只是生活習慣，是我們都默許的舉動般……我之前也有這樣跟阿密做過嗎？連更過分的事也……？

為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沒人告訴過我……我、我既然有前妻也有女兒，就應該不是同性戀吧？等等，人格自戀算是同性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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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他衝擊得一個勁兒胡思亂想時，阿密卻肉重拾心愛不已的玩具，他沒有摟著我、卻把嘴唇重重壓下來、輾轉不離，他含著我的下唇，拉扯、吸吮，還用舌尖掃舔著腔壁，發出色情的聲音。

阿密也不介意我呆愣像個木偶，他自得其樂地又咬又吮，舌尖溜進我微啟的牙關內，卻沒有繼續，他退出來，頭顱微微傾側，以舌側摩擦我的嘴角……

「嗯……」那種搔癢的感受讓我不自覺溢出了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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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現實中的自己，肯定像突然被剪斷線的傀儡般，側躺在床上、左手伸進褲內虛握著自己的慾望，卻沒有任何動作……因為阿密跟我在心底舞台中正忙得不可開交。

聽到我發出的聲音後，阿密急喘了一口氣，然後整張臉貼上來，他握著我的下巴，想要把舌頭塞進去……

這下子，我再怎樣神遊太虛都清醒過來了！「阿、阿密，等一下……」

即使沒人看著（也沒人看得到），但跟自己的第二人格溝通是一回事、接吻和上床就是另一回事了！這樣感覺好像十足的變態，我之前怎會跟阿密做這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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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話。」

阿密只是這樣制止了我所有抗議，然後把我推倒，兩隻大手壓在我的肩膀上，如鐵鉗般牢實。

我這才看到阿密早已是纖毫畢露，我卻還穿著睡覺時的Ｔ恤短褲……這也是把我心理上的悍衛具體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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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的手毫不含糊地伸進Ｔ恤底，用力地摸著我的胸腹肌膚。

同時，現實中的我的左手也跟著有樣學樣，摸著自己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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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等等啊！

「阿密，不要這樣……我們不應該、如果你想的話，我……」

跟第二人格上床這樣的事，我只在《第五位莎莉》一書中看到片段…….但這樣的事絕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我也只當那是增加可看性的有趣情節，我跟阿密怎可能……絕對不可能的！「對不起，我沒留意到……我明天就……」

雖然沒有任何人聽到我們的對話，但我莫名地覺得羞恥得不得了，很想挖個地洞鑽下去。

無論是阿密打算對我做的、還是我絲毫沒察覺到阿密的強烈慾望，阿密正值壯年，有慾望也是很正常的，但我自己卻因為情慾淡薄所以沒有替他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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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怎樣？你想說明天就買本Ａ書，然後偷偷躲在房間中自Ｘ嗎？還是現在就去站在蓮蓬頭下自Ｘ？你以為我會准你這樣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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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准！？這是我的身體吧……

阿密輕輕鬆鬆壓止了我的掙扎，與我的氣力相比之下，他就像抓著小雞般輕鬆。

為什麼當初要把阿密的形像塑造得這樣強蠻、粗魯又無堅不摧？而且還是製造出來「對付」自己的？我後悔了，樂醫生……對了，樂醫生！

我伸手向後揪扯阿密柔軟的黑髮，「阿密、阿密！樂醫生會看到的、他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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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讓他看，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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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一次！究竟他們還有多少事在暪著我？

這句話的威力像原子彈般把我炸得體無完膚、外焦內軟，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我緊張地抓著阿密的肩膀，想再追問下去，阿密卻低咒一聲，開始大肆侵略！

「不想我去強暴你的樂醫生，就乖乖的被我……」

這是斷句，他沒有說下去，他抓著我的手腕、再度吻住了我。

他的另一隻手把我的T恤捲起，從T恤圓領中伸出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躺在床上的我，左手同樣掐住自己的脖子，迫得嘴巴虛空地張開，像在向誰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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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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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伸進口腔中，翻攪、抽插。

同時，阿密的舌頭伸進我的嘴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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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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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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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根本不能發出什麼像樣的叫床聲。

我不知道自己怎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我此刻正雙腿大張、短褲跟薄被都不知道飛到那裡涼快去了。

而僅餘的T恤則是捲到乳頭之上，被舔濕了的指尖掐弄過的乳頭都濕漉漉的了，而且還被拉到尖尖的、硬硬的，彷彿……T恤一直沒滑下來就是被乳頭頂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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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右手只能軟軟的攤開，偶爾猛震一兩下，然後緊緊握著床單，承受超重的快感……

早已被唾液弄濕的左手卻……握著分身，快速地上下套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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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啊啊……」

我的雙目毫無焦距、瞳孔搖晃不定，像被打了春藥針，只能大大張開雙腿，顫抖著、泣嗚著，機械性地粗蠻動著左手，磨得那裡都快燒起來了。

嘴巴虛張，唇角還掛著口涎，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流下脖子、還有幾絲藕斷絲連地黏在枕頭上。

我的身體都被汗水、口水給弄濕了。

我在呻吟的間隙想擠出抗議，想說不要這樣、別做下去了，但說出來的話卻細如蚊蚋，連自己都聽不見。從喉頭間擠出來的嗚叫像幼貓般微弱，簡直像欲拒還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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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樣，阿密，我們真的不應該……這樣好怪、這樣太變態了，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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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錯，如果我可以早點解決阿密的慾望，他也不會忍得這樣辛苦，現在才會爆發……這只是自X而已，又沒人在看、所以……沒什麼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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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不同的想法在我的腦中扯拉、天人交戰，即使想把阿密推開、制止他的侵犯卻無法做到，每次掙扎只換來阿密懲罰般變本加厲地折磨我，既然如此，不如就任他為所欲為吧，只要把腦袋放空、把身體完全交給他，很快就會結束的……

不、這樣是不對，若以後他繼續要求，那我……

千種萬樣的想法混雜在一起，快感卻像白光，在我腦海中爆開、擴散，有時還持續數秒，讓我漸漸不能再思考了、只能像平躺在床上的玩具，等待那大男孩玩到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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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大口喘氣都像不夠氧氣，我仰高頸子，感到汗水混著口水滑下鎖骨。

連T恤的領口都濕濕的了，我頸後、耳背的位置在發熱，大腿內側不時劇震一下，然後兩條腿會顫抖，快感連帶著通往四肢百脈，讓我哆嗦不已、擠出了塞在喉頭的悲嗚……

阿密的手腳毫不含糊，他直搗黃龍，一手握著我們的慾望中心不停磨弄。

毫無讓我放鬆的空間，我的身體越縮越緊，彷彿在抵抗那種燒沸我腦漿的快意，膝蓋一直往上提，直到膝蓋磨擦到尖挺的乳頭，我渾身一震，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呻吟、眼角泛紅。「——嗯！」

是阿密正提起我的小腿，施力往上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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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這樣、我討厭這樣……

我都不像自己了，我不會只脫了褲子就平躺在床上自X，不會發出瘋狂套弄才能弄出來的「嗦、嗦」聲音跟嘖嘖水聲……這不是我、不是我……

阿密壓在我的身上，我屈起來的小腿貼著他溫熱的胸膛，他的肌膚結實、平滑，比我的膚色更深。

他抓著我的右手，另手則是握著我和他的慾望相抵、互相磨擦。

他像隻正大快朵頤的野獸般啜吻著我的頸項、隔著T恤吸吮乳頭，鴉羽般的髮散下來搔癢了我臉、也挑撥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縱然他看似游刃有餘，但只有與他身體相貼的我知道，他是多麼的激動。

彷彿他在折磨的、愛撫的其實是自己；彷彿我們正使用同一副身軀、感受著同樣的感受。

我所有的愉悅跟痛苦都分毫不差地落在他身上，我們分裂成兩個個體。

他在喘氣、我在喘氣，分別也許只是……他對慾望比我更誠實吧。

被汗水染濕的髮尖黏在他的眼皮上，我迷濛的眼前閃過他的臉孔，我的髮色跟體毛都偏淡，阿密卻恰恰是我的相反。他的存在鮮明深刻、讓人連忽略都不能，瞳澤黑得像寒夜，燃點起來卻比火團更熱烈，把我都燃燒殆盡了……那麼美麗的男孩、我所追求的象徵，也許……自X也不是那麼邪惡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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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都沒人看到的話，那我只要擺平心底的罪恐跟羞恥感就……

聽說每人心底都有隻惡魔，但阿密卻真真切切是隻魔鬼，他具體到正在侵犯我，替我宣洩、大聲吶喊我從沒有察覺到的慾望。「呀──阿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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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的身體跟我密貼在一塊，我們像本為一體般糾纏得難分難解。

他頻頻哆嗦，腰部在打顫，虛圈著兩根慾望的手動得更用力、更快了……

我拍打他的肩膀，我受不了了。

他在聽到我叫他的名字時彷彿如夢初醒，他抬臉，親吻我的眉心、臉頰跟耳廓，「三月、三月……我愛你、我最愛你了，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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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愛你，三月」說得那麼地自然，彷彿只是一下深呼吸。

像膜拜著神衹、也像向父母親撒嬌般理所當然，彷彿我這個人生失敗得不得了的單親爸爸真有那麼可愛。但為什麼……我卻不感到突兀，那麼甘之如飴？

就似他即使不說，我也早就知道了一樣。

「啊哈……」我眼角熱熱的泛紅，皺起眉心，已經全盤放棄掙扎，軟得像灘泥地任他擺怖。

因為我也快要射了，因為做到這地步已經不可能回去了。

我忘了多少沒自X了……搞不好我所有的、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慾念，平常都是阿密替我解決的，現在只是當著我的面前而已。

我弓起腰、連帶著上半身都貼向他，這個世界中我唯一的依靠。「阿密、我……」

我便是他、他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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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他結實的臂膀攬緊我，把我所有的要求跟泣吟都吞進去。

他曾叫我「別說話」，是否因為我沒說出口的、我想說出來的，他早就全部得悉？

獨自躺在床上的我也配合著張大雙腿，擺出我沒辦法想像的淫蕩姿態，陰莖勃立得整齊、硬挺，整根濕漉漉的，在百葉窗透進的月光中變得亮晶晶……壓著的床單也濕了吧，我的十隻腳指頭都蜷得像貝殼，沒法放鬆。「啊……嗯哈、啊哈……」

我發出的呻吟聲漸尖、漸細，到最後都沒聲音了。

阿密貼在我耳邊低嗄地喘氣，說「你最可愛了，三月」，讓我有錯覺耳垂都要被他拆吃入腹了。他溫柔的勸誘簡直是惡魔的呢喃，「不用怕、交給我吧。三月，都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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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來臨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融化了。

我融成一攤水，跟緊抱我彷彿想把我嵌入自己體內的阿密融合了，流進他的體內，水乳交融。

我有幾秒找不回自己，簡直被叫阿密的浪潮給撲咬，淹沒了、滅頂了。

我連什麼時候射出第二股都不知道，低頭看著掬著一攤白液的手心時，才迷惑地想，是不是因為我跟阿密前後射了，所以才會射兩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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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阿密！」

我呼喚他，因為我有點找不回自己，我快變成阿密了、他也快變成向三月了。

我害怕就這樣把自己給弄丟了，那種感覺太可怕。

阿密好笑地看著我，他撫摸我汗濕的臉，熟悉得這個動作像已做了千百次，「怎了？你懷孕了？」

都三十幾歲的大男人了，我竟然比阿密更像小孩子地被他抱在懷裡。

而孤獨地躺在床上的我，雙手則交叉環抱著剛噴發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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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開這樣的玩笑。」

阿密這樣一說，我的臉蛋更熱了。

不行，我真的不能偷偷跟阿密做這樣的事了，若有天我真的把自己搞不見了、都一點點吸進阿密的體內了，那要怎樣向樂醫生解釋才好？要我怎樣說出口？

「阿密，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訴樂醫生，當是我跟你的秘密好不好？你先答應我……」

即使樂醫生得到這個資訊後可能對療程有幫助，我也絕對不要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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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卻置若罔聞，他放開我、然後離開我。

「阿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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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跑出來了，現在是他在操控我們的身體。

阿密用左手肘撐著床鋪，有點艱辛地撐起身子、坐在床上。

真想就這樣躺下去、然後睡大覺……但、不行，我們得去洗個澡再殲滅所有痕跡才行……

阿密是知道我已經渾身乏力了，所以跑出來代替我們去洗澡跟換床單嗎？

……不、雖然我跟阿密重新連線的日子不算長，但我已充份了解他不是那麼貼心的人。

比起去洗澡換床單有的沒的，他肯定會選擇埋頭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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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種大事不妙的預感，然後，我眼睜睜看著阿密蹲下來，拉出床下底角落中的紙盒。

那是一個球鞋的鞋盒，我曾看過，卻從不在意阿密把鞋盒丟在哪。

下半身赤裸的阿密站起來，打開盒子，從裡頭拿出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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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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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不是按摩棒，一定是我看錯了。

那肯定是一根用來按摩肩膀、小腿的小振動器，阿密是剛剛做到腰痠了所以……

當阿密啟動開關，那柱狀物的頭部邊繞圈轉動、邊發出嗞嗞聲音時，我還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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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答應你啦，三月。不過我跟你之間的事老早不是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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