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咁的，我是喪屍 - 八、抓到了

壁虎轉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得，我盯著牠，雙方對峙一輪。牠遲鈍地眨眼，看看左右，就被右方牆上的蚊子吸引了注意力。

看到牠的舉動，我知道機會來了。

爸爸教我狩獵時曾經說過，所有動物在要捕捉獵物那一刻是最容易預測動向的︰「因為最後的位置一定就在那獵物之上。」那時爸爸會靠在我身邊，雙手放在我的肩上讓我冷靜下來︰「看到那壁虎準備攻擊蚊子沒有？」

回憶泛濫，曾經跟爸爸一起捉壁虎的片段跟現在重疊起來。

「知道要瞄準哪裡了嗎？」

點頭。

「準備……」

那時候我沒待爸爸說下去，就因為緊張而率先撲了上去，把蚊子和壁虎都嚇跑了。

壁虎撲向蚊子，張嘴咬住，而我的手早在蚊子那邊等著，把牠蓋住再掃入另一手中，雙手合掌鼓起手心部分的空間，成了困住壁虎的籠牢。

「爸爸我抓到到了！」

回頭，誰都不在。

我搖搖頭，現在不是悲從中來的時候，我再不回去找媽媽和小銀，可能又會失去重要的親人了。

「媽！我抓到了！」我正要步出小巷，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就像用炭火炸至金黃香脆的肉，帶淺淺的焦蜜糖跟香草味，讓我垂涎三呎。正常來說嗅到美味食物的香氣理應覺得開心，我卻感到內心一沉。

不對勁，是血的香氣。

我馬上衝出小巷，拐過兩個彎才回到大街。

「小銀！不要！」才剛進到大街，便見小銀掙脫媽媽的懷抱，像饑餓的狼狗般往一個位置跑過去。

等一下……

我抓來了食物給你啊……給我等等……

要是我再快一點抓到壁虎，快一點讓小銀吃到東西，他就不會因聞到血味失去理性。

是我抓得太慢了。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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