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討厭的孩子 - 第4章秋殺 (9)

「小姐，妳在幹嘛？」

「沒帶傘嗎？臉紅紅的，又沾了雨水，挺性感呢。」

「要不跟我們玩玩？」

動動鼻頭，朽花嗅到一陣濃烈的酒味，味道正是來自包圍她的這群男人。她嘆了口氣，想著人類喝醉了都是一個模樣，只懂鬧事，胡亂說話。

「怎麼嘆氣了？不用怕，哥哥們會好好照顧妳的。」

……這男人也太噁心了吧，髮際線都往後掉了兩分，髮根蒼白，竟然厚著臉皮自稱「哥哥」。

「別擋路。」立於一眾高大的男人之中，朽花毫不畏懼，她有許多手段對付他們，包括了永不超生的那種，只是她不想鬧大事情，盡快離開現場才是最佳的解決辦法。

「先不要走，像妳這麽可愛的小姑娘，我們怎麼會捨得讓妳走呢。」

「就跟我們玩一下嘛。」

「那邊有間新開的酒店，來，我們帶妳去參觀參觀。」

其中一個男人伸手觸碰朽花細軟的髮絲，朽花迅速推開他的手。

「別碰我！」

響亮的轟隆聲隨即在耳邊響起，一道閃電精準地落在距離男人們不到一百米的地板上，冒出黑煙來。

「嚇死人了！怎麼回事？」

「連上天也想教訓這小丫頭吧。」

他們愈走愈近，把朽花困在狹窄的圈內。

「剛才好說話時，妳不聽話，現在可別怪我們不客氣囉。」

伸過來的手不止一隻，而是一人一隻手的，藉機抓住或者撫摸朽花。朽花的忍耐也到了極限，決定先閃身躲到暗角處，再來一個必殺雷電攻擊，單用一擊足以把他們擊斃。

「我已經給過了警告，不要燒焦了才來怨我啊。」

朽花閉上眼睛，集中精神預備隱身之際，某人的大吵大鬧讓她再次睜開了眼。

「快給我放開她！」

……又多了個醉漢。

「你老幾啊！」

「我是你老爸！」

新來的醉漢左推右拉的鑽進了圈內，把朽花擋在身後：「不准碰這女孩！」

事情即將近來終章，預備告一段落，因為第七名醉漢的出現，再次掀起另一輪風波。

「夏睦，你走開。」

「不，我怎可以丟下妳！我不會……不會再丟下妳一人！」

也許應該及早打暈這個只懂鬧事的夏睦，可是看著他傻乎乎的挺身而出，畫面意外地有趣。

「混蛋！」

這場鬧劇加速進行，六個男子的目標轉移到夏睦身上，一拳接一腳。初時夏睦還能憑著年輕靈敏的身手躲避，可惜密集的攻勢始終更具優勢，夏睦倒在地上後，只能硬吃下一記拳擊。

朽花後退兩步，旁觀打鬥場面，冷冷地看著地上抱腹的夏睦，隱約能聽到他還在唸著「別碰那女孩」，朽花幾乎止不住恥笑的哈哈笑聲。

真的笨死了，都已經身受重傷，怎麼還在惦記其他人？

「臭小子，給我去死吧！」

啪！

在朽花彈一下手指後，除了夏睦以外的六人同時倒下，僅是讓他們失去知覺，算是最仁慈的做法了吧。

「唔……」

「喂，要死了嗎？」

朽花蹲下來，用手指戳戳夏睦掩著的傷口，令他發出連聲慘叫。朽花發現他不止是臉紅腫起來，就連額角都擦傷了，臉上滿是血絲和汗水，更別提看不見的內傷。

「妳……沒受傷吧？」

「當然沒有。」

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夏睦看見朽花正在微笑，原先打在臉上的雨點也停止了。朽花環抱著膝蓋，替夏睦撥開貼在臉上的髮絲：「你應該知道他們傷不到我的吧。」

「嗯……但那不一樣……」

痛感讓人酒醒了，夏睦回想一下剛才的事，算是理解到自己的行為有多愚昧，但亦沒有為此而感到後悔。看到朽花遭人欺負，管她是死神還是女神，也管不了自己只得半分實力，夏睦就是要站出來，保護自己的朋友。

「朋友？你說我是你的朋友？」

夏睦本想耍耍帥，伸手摸朽花的頭，手臂卻痛得很，根本抬不高，動了兩分又放回地上，只好故作輕鬆的冷笑一聲：「不然還可以是甚麼？」

忽然，朽花扯高夏睦的衣袖，在上臂那一縷黑環紋身下，用指甲劃一圈，皮膚隨即多了一個黑環。

「這次是第二次瀕死，『事不過三』……這句話好好記住吧。」

「好、好……」

反應就這樣？

這個晚上不好過，夏睦覺得怎樣也沒所謂，現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覺。他無力地合上眼皮，差不多撐不住了。

「……你等一下，我叫那大叔來善後。」

打電話求救，朽花當然可以選擇這做法，問題是這樣會讓夏睦捲入麻煩之中，另一個選擇是悄悄地帶走夏睦，剩下的六人醒來後只會當作發了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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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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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一句道謝有沒有傳到對方耳裡呢？

大概是沒有吧，如果有的話，他們肯定會因對方在同一時間，說著同一句話而感到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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