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二百零三章連環強姦案（6）

沈銳再次回到清歌的辦公室，已看到周行和清歌好像很親暱的互動。

清歌寫上心理變態，然後在下面寫上強迫症。

周行摸摸她的頭。

「總算是聽了課。」

「我有看書……」

清歌為自己辯解。

周行笑笑道：「沒看完。」

清歌扁嘴。

「我不喜歡看肝藏……」

「那下次看陽具被切碎，然後打成肉醬。」

清歌覺得自己的胃又不舒服，她忍不住捶打周行的肩膀，嬌嗔道：「你總是嚇我……」

周行堅持：「不！那是真人真事，要不要聽別的真實個案……」

清歌掩著耳，尖聲道：「我不要聽呀！」

這就是周行欺負清歌的日常，沈銳卻覺得很刺眼。

沈銳插到兩人中間，指著強迫症這三個字，問：「是什麼意思？」

清歌很快就回過神來，她立刻說：「心理變態都有種強迫症，他要完成自己的儀式，完成不到他們就有種飢渴，他們會強迫自己一定要完成儀式。」

沈銳也明白她說什麼。

「三年的冷靜期又真是太長，如他不是沒行動自由，即使生了病，體力大不如前，他也會找方法去犯案，他已經上癮了，沒可能壓抑自己的欲望。」

他也盯著玻璃板，陷入沉思。

接著周行擦去所有文字，重新寫上所有受害人的名字。

然後寫出她們的特徵，再寫出事發後她們的情況。

沈銳看著她們名字下面都寫上精神崩潰，他嘆息。

「這個犯真是沒人性，他不止強暴她們，還使她們的精神崩潰。」

周行點點頭。

「沒錯，他的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她們精神崩潰，性只是附帶的歡悅，他應該是想把她們的人生都奪走，要她們再也快樂不起來。」

沈銳即使是男人，也忍不住大罵：「死變態，不要落在我手中，打到他半死才拘押他。」

清歌已忍得住噁心感，盡量平靜地去分析，她沉聲道：「你意思是那個犯不單是想虐待她們一時，而是要虐待她們一輩子。」

周行望著受害人的名字和事後遭遇，他嘆息。

「我只能說一般強姦犯給受害人的痛苦也很強，但是這個犯人似乎好像把痛苦烤進受害人的心靈裡，每個受害人好像也不能在打擊中恢復，五人送進精神病院，四人死亡，這種傷害程度很高，可以說是致命性。」

沈銳怒說：「他根本就是個殺人凶手，他是要逼受害人去死！」

周行不是沒有遇過棘手的案件，然而，這種謹慎又變態的凶徒是少見，他更要把握時間破案確保沒有新的受害者，這實在是沉重的壓力。

周行沉聲道：「我們再試試從受害人的狀況推測凶徒的動機。」

清歌沉聲說：「他要受害人持續痛苦，她們越痛苦代表他越重要，他應是個傾向精神虐待的變態，喜歡對受害人施加長期的精神虐待。」

周行點點頭。

接著，他們三人討論一個又一個觀點。

不知不覺間，清歌的聲音啞了，沈銳已睡著，只要周行仍是精神抖擻的望著玻璃板，他覺得腦海中有個想法開始形成，然而，他卻組織不起來。

這時清歌啞聲問：「你想到什麼嗎？」

周行失笑：「你快失聲了，回家吧！」

接著，周行用力拍沈銳的頭。

「回家吧！明天才繼續。」

沈銳望望手錶，十二點，是時候回家。

他望望清歌。

她沉聲道：「我乘公車。」

沈銳揉搓著眼皮，迷迷糊糊道：「我乘計程車，我太累了。」

周行步出中央警署，打算回家繼續想案情，有個家也不錯，起碼在家工作會舒服些。

他走上前不久後，清歌從後頭追上來。

「我跟你回家，我們繼續聊案情。」

「你都快啞了……」

「我買了一樽袖子蜜在你家，回去沖幾杯來喝就可以開聲，快去你家！」

周行有些傻眼，他以為他破案算是拚了命，沒想到清歌比他更拚。

好！他佩服了！他們回家繼續討論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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