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穿越是小姐沒想到是丫鬟只好努力管帳 - 第二十八章：堅定與動搖

邊關的夜晚異常寒冷，戰火的陰影籠罩著整座城池，軍營內的篝火搖曳，將浩宇的身影映照得格外孤獨。

他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望向遠方的軍帳。

帳內，葉清清正俐落地處理傷兵，捲起的衣袖早已沾滿血跡，她毫不在意地來回奔走，在戰場上，她已經不是那個待在閨閣中服侍小姐的ㄚ鬟，也不是在鋪子管帳的姑娘。

「她已經為了我改變這麼多了，也受了這麼多苦……」浩宇的心底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曾幾何時，換他努力將她推開，害怕她成為自己的弱點，不願意再次面對從前的傷口。

但如今，她早已比任何人都更無法被取代。

「王爺，葉姑娘已經在軍中待了三個月，這幾日不僅幫助管理糧草，還在軍中設置簡易醫療站，軍士們對她頗為敬重。」副將沈毅低聲報告。

浩宇沉默片刻，淡淡開口：「她做得如何？」

沈毅輕輕一笑：「甚至比我們的軍醫還要有效率，傷兵都戲稱她為『靖王妃』，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姑娘。」

浩宇低頭，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取出懷中珍視的髮簪，神情複雜。

「妳……真的不會再離開了嗎？我真的可以再次相信妳嗎？」

他不敢相信，亦不敢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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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與轉變

夜色中，葉清清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回奔走，她的雙手滿是藥草的味道，額頭沾滿塵埃，然而她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堅定。

「葉姑娘，這裡還有兩名傷員需要處理，請您看看！」

她轉身走向傷兵，細細檢查傷口，迅速從藥包中取出草藥，熟練地揉碎敷上。

「妳怎麼會這麼懂這些？」身旁一名老軍醫忍不住問道。

葉清清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笑道：「我家鄉有許多獨特的療法，這些方法比一般的藥草更快見效。」

老軍醫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妳的確不簡單，比許多軍醫還要冷靜。」

「葉姑娘！」一名士兵匆忙跑來，「剛才敵軍在水井裡投毒，現在好幾個人開始腹痛了！」

葉清清一驚，立即趕往水井旁，發現不少士兵已經開始臉色發白，她迅速判斷症狀，拿出隨身攜帶的解毒藥草，吩咐軍醫熬製藥湯。

不久後，士兵們的症狀漸漸緩解，眾人紛紛對她投以感激的目光。

「葉姑娘，若沒有妳，恐怕我們……」

葉清清微微一笑，語氣平和：「我只是做我能做的事。」

然而，她知道，自己早已無法抽身離去，即使面對她的是死亡，也要陪伴在浩宇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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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清自己的心意

刀光劍影，鮮血染紅了軍帳。

浩宇手持長劍，冷靜地指揮軍隊，他的身影穿梭在敵軍之間，劍鋒所向，無人能敵。

但當他轉過頭時，卻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葉清清正護著傷兵撤退。

她的眼神堅定，沒有一絲畏懼。

浩宇的心微微一震。

她真的不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人了。

他心底某處，開始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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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局的變化

「皇上，邊關戰事已到最後關頭。」沈尚書低聲道。

皇帝端坐於龍椅上，神色平靜：「是嗎？」

「若靖王不降，是否該準備最後的詔令？」

皇帝沒有回答，而是緩緩開口：「夜鴉，你怎麼看？」

昭站在燭火前，眸光深邃：「皇上，這一局，你還是下得太狠了。」

皇帝輕笑：「狠？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天下，不容半點失控。」

昭沉默了一瞬，目光透著一絲奇異的情緒：「你何時開始對靖王不信任了？」

皇帝低聲道：「從他開始想要擁有選擇的那一天。」

昭輕輕歎息，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這場棋局，你確定你贏了嗎？」

皇帝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合上雙眼。

這時，昭忽然低聲道：「當年，我與你不也是如此？」

皇帝的瞳孔微縮，良久才道：「你……」

昭笑了笑，語氣悠遠：「你懷疑靖王，便如同當年你懷疑我……但如今，你得到的結果如何？」

皇帝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片刻後低語：「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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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清與浩宇的承諾

夜幕降臨，戰火終於平息。

葉清清坐在營帳前，雙手依舊沾滿血跡，疲憊得幾乎睜不開眼。

浩宇站在她身旁，靜靜地看著她。

「妳……還不後悔嗎？」

葉清清抬頭，笑了笑：「後悔什麼？」

「如果沒有遇見我，妳就不會被捲入這場風暴。」

葉清清低聲道：「可是……如果沒有遇見你，我的人生就不會完整。」

浩宇的手指輕輕顫抖，他緩緩地伸出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指。

「若我們能活著回京城，妳可願……與我共度一生？」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從未有過的慎重。

葉清清一怔，隨即輕笑，眼中閃爍著點點淚光：「我願意。」

浩宇握緊她的手，眼神堅定：「那麼，這場仗，我絕不會輸。」

遠方的烽火未滅，戰場的殺戮仍未結束。

但此刻，他們終於確定了彼此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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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露，邊關的戰場卻沒有半分寧靜，昨夜的戰鬥讓大地滿是焦土與殘骸，硝煙尚未完全散去。

「王爺，探子來報，敵軍今日的攻勢比昨日更為猛烈，看來他們已收到消息，皇上準備下詔撤銷您的兵權，敵方主將趁機進攻，想在命令正式抵達之前將我們擊潰！」

浩宇眯起雙眼，聲音低沉：「皇兄終究還是按捺不住了。」

沈毅臉色凝重：「王爺，現在有不少將領開始動搖，若皇上的旨意抵達，他們或許真的會轉向……」

浩宇握緊長劍，眼底冷光閃過：「他們可以轉向，但我不會。」

他看向遠方滾滾黃沙，眼底的怒火卻如刀鋒般凌厲。

「若我今日死於此地，皇兄，你才會安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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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帳內，葉清清正對著一張簡陋的軍略圖，仔細思考。

「如果讓敵軍相信朝中局勢有變，他們會如何行動？」她忽然出聲。

沈毅皺眉：「姑娘的意思是……製造假情報？」

「不，只是引導他們相信該相信的事。」

她抬頭看向浩宇，語氣堅定：「皇上準備剝奪您的兵權，但如果讓敵軍以為皇上在朝堂上受到壓力，可能會改變立場呢？」

浩宇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妳有把握？」

葉清清點頭：「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浩宇看著她，忽然想起從前她在林府時，笑著用算盤與帳本計算盈虧的模樣。

「沈毅，派人放出風聲，說朝中重臣已開始上奏，要求皇帝保靖王駐守邊疆。讓敵軍認為，若他們拖延攻勢，皇帝可能會改變命令。」

「是！」沈毅迅速領命而去。

敵軍中的矛盾開始發酵，前線攻勢減弱，敵將遲疑不決，甚至開始內部爭論是否該繼續全力進攻。

這一計，讓戰局開始傾向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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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的最終立場

京城，御書房內。

皇帝立於窗前，望向遠方的天際，眉宇間沉靜如水。

「戰局變了。」

昭站在一旁，輕聲道：「靖王果然不是容易對付的人。」

皇帝低低一笑：「朕一直知道。」

昭看著他的側臉，目光晦暗：「皇上，這一步……或許應該收手了。」

皇帝微微側目，語氣微冷：「收手？昭，當年你選擇離開時，可曾想過讓朕收手？」

昭的神色微變，片刻後，他的目光望向那張棋盤，像是望向過去。「即使我想，皇上您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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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前，當皇帝尚是皇子之時，昭與他一同成長。

「阿昭，若有一天我成為帝王，你可願留在我身邊？」

「我願意，若你願信我一人。」

但最終，當皇帝登基之時，他選擇了朝堂上的權力，而非那個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昭。「朕不能只信一人，天下皆是朕的棋局，而你……也是其中一子。」

昭微微一笑，那笑意帶著滄桑與一絲淡淡的諷刺：「皇上，您從未相信過任何人，包括靖王。」

皇帝沉默，指尖輕敲桌面：「若他能平安回京，我會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你確定？希望您能記得今天的話。」昭淡淡地問。

皇帝的目光深邃如寒潭，未曾回答。

——

那年，太子之位尚未穩固，朝堂之上暗流洶湧。三皇子歐陽丹天資聰穎，文武雙全，頗得先帝寵愛，甚至比當時的太子更受朝臣擁護。

「皇兄，我無意與你爭，但這天下，的確需要更強的人來守護。」

歐陽丹那雙與自己相似的眼睛，帶著堅定，卻又透著試探。

彼時的太子尚未登基，心裡仍有手足之情。他選擇了寬容，選擇相信這個從小與他一同長大的弟弟不會背叛自己。

可他錯了。

三皇子利用他的仁慈，暗中聯絡朝中大臣、皇子，洩漏消息、策劃奪位之事。等到皇帝察覺時，叛軍已經進駐宮城，最先被圍攻的，便是靖王與昭。

「皇兄！我們來遲了！」

那夜，昭滿身血污地闖入宮殿，背後的護衛屍橫遍地，而靖王手持長劍，死守在他的身前。「你還不明白嗎？」昭怒吼，「你的仁慈，差點讓我們所有人死在這裡！」

太子的目光落在靖王身上，少年郎一身銀甲，臉上卻滿是血痕，喘息間依舊堅定無比。

那時，他終於明白，仁慈不會換來忠誠，信任也不會換來饒恕。

在諸多大臣的壓力下，他不得不當場下令將三皇子處死。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三皇子垂死掙扎時，竟將劍架上太子妃的脖子。

「你贏了，皇位是你的……但憑什麼我就要死？」這時的太子雙手顫抖，把武器丟在地上，只得看著他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

電光一閃之際，鮮血四濺，王妃倒下，目光溫柔而哀傷：「煌……你說過的……你要成為……天下最好的君王……百姓需要你......」

那一夜，他失去了手足，也失去了自己唯一真心愛過的女子。

——

回到現實，皇帝睜開雙眼，目光晦暗：「浩宇與歐陽丹何其相似，他有選擇的機會，就意味著他也有成為威脅的可能。」

昭沉默許久，低聲開口：「可你知道，浩宇從未想過要與你爭。」

皇帝微微一笑，眼底卻透著無奈與痛苦：「昭，你應該知道，當年三皇子，也曾對我說過同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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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利與回京

邊關的戰事終於迎來決定性的一戰。

敵軍因為內部分裂，戰意開始渙散，最終不得不撤軍。

邊關將士高呼勝利，浩宇立於城牆之上，冷眼望向遠方。

「皇兄，這場仗，我贏了。」

然而，就在勝利的歡呼聲仍在迴盪之際，一匹快馬疾馳而來。

「聖旨到——！」

浩宇微微眯起雙眼，看著那熟悉的身影。

昭策馬而來，身披黑色披風，神色如常，卻藏不住眼底的複雜。

「靖王，皇上召你回京。」

浩宇微微一笑，目光如炬：「回京？」

昭點頭，低聲道：「皇上等你很久了。」

葉清清站在一旁，心頭沉重，握緊了拳頭。

這不是勝利的號角，而是一場新的博弈。

浩宇輕輕握住葉清清的手，語氣平靜，卻藏著深意：「妳願意與我一起走完這一步嗎？」

葉清清沒有絲毫猶豫，點頭：「我願意。」

遠方，天色微亮，京城的詭局，已悄然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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