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腿，有罌粟花的香氣 - 第十章 X大學03

我的大腦一瞬間像是被雷劈中，剛剛的興奮感瞬間消失。

空氣，凝固了幾秒。

我僵硬地轉過頭，眼神死死盯著那個袋子。

「……誰？」我覺得自己的聲音像是在夢裡，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艾晨呀！他長得可真好看，禮貌也很好，跟妳小時候那些朋友都不太一樣……」母親還在自顧自地說著。

但我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了。

心臟，開始狂跳。

腦中瞬間浮現出無數畫面——

「人類還妄想高攀高貴的厄里斯？先看看自己的樣子吧！」

「妳知道嗎？我的眼裡都是妳。」

……前世今生、悲傷幸福的回憶交織在一起！

「媽，那個袋子呢？」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內心的震動。

「就在桌上啊，妳快拿去收好。」母親揮了揮手。

我緩緩地走到桌前，指尖顫抖地捏起袋子的提把，視線卻像是被灼燒了一般，無法直視上面的字跡。

袋子的角落，有一道熟悉的筆跡——

「艾晨。」

我的心臟漏了一拍。

他為什麼……要幫我拿東西？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我默默地把袋子拿回房間，放在書桌上。

啪嗒。

一封信輕輕地從袋口滑落，落在桌面上，翻滾了一圈，靜靜地停在我的手肘旁。

上面署名著——

「艾晨」

我屏住呼吸，視線緊緊盯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指尖忍不住收緊。

信封是淡粉色的，邊角微微翹起，顯然是被小心翼翼地保存著。而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壓在信封上的那朵花——

一朵艷紅的罌粟花。

心臟猛地一縮。

我靜靜地盯著那朵花，腦中瞬間閃過許多記憶的碎片——曾經的奴隸身分、那背棄的誓言、永恆花田……

可笑的是，這並不是什麼不祥的預兆，而是我的最愛。

——罌粟花。

我的手指顫抖了一下，不確定是因為幸福，還是恐懼。

只是巧合吧……

只是普通的花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對吧？

我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著那片薄薄的花瓣。

微涼，帶著一點乾燥的脆弱感，但卻無比堅韌。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壓下內心的不安，伸手拆開信封。

純白色的信紙從中滑落，帶著鋼筆書寫的痕跡，字跡工整而優雅，像是經過無數次練習，才寫出來的完美筆觸。

心跳聲，砰砰作響。

我的指尖顫抖，緩緩地展開信紙——

筆跡鋼勁又克制，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有些字的筆畫微微顫抖，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寫信的人經歷了漫長的掙扎才落筆。

我屏住呼吸，視線定格在那幾行簡單的字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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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是最沒有資格講這些話的人，但希望妳能幸福。

如果沒有我的地方，能妳能感到幸福的話，我願意成全。

對不起，這份遲到千年的道歉。一定，要幸福。」

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千年的道歉……？

眼淚無聲地滑落。

不知道為什麼，胸口有種說不出的痛楚，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狠狠攫住，一點一點擠壓著我的心臟，讓我喘不過氣來。

千年？千年是什麼意思？

我顫抖地吸了口氣，卻感覺喉嚨乾澀得說不出一句話。

手指幾乎是本能地將信紙揉成一團，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彷彿這樣就能把那幾句話從世界上抹去。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晚才說？

那種不甘心、憤怒、悲傷糾纏在一起，像一張厚重的網，將我死死困住。

我用力地將那張揉爛的信狠狠丟向房間角落，紙團滾落在地，像是無聲的哀悼。

喘息間，我的視線模糊得看不清東西，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這算什麼？道歉嗎？放手嗎？還是……逃避？

明明是千年前的事了，為什麼還會痛？

我甩甩頭，像是想把腦中那紛亂的情緒甩開。不能想，不能想。

罌粟花不會回頭。

我踉蹌地躺回床上，將自己埋進被窩裡，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 還有明年九月，還有X大學，還有……新的生活。

對，我還有新的生活。

但眼淚，卻怎麼都止不住。

逆星總部外圍。

凝重的氛圍讓在場攻堅的人大氣不敢喘一口大氣。

所有人身上都被雨衣包的一絲不漏。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這是關乎『厄里斯』們的重大攻略。」X區警備總長克里歐嚴肅地說。

「那麼，開始攻堅。」

隨著克里歐一聲令下，手下們無所畏懼的向逆星總部衝去。

稍早前。

「什麼？逆星總部研發出了足以與厄里斯的抗衡的藥劑？」克里歐拍桌而起。

「是的，依情報部門所說，是能溶解厄里斯們身體的藥劑。」手下慌張的稟報著。

「實在太荒唐了！」克里歐開始懷疑事情的真假。

「就是這個。」，手下遞給克里歐一小瓶藥劑。

克里歐一把拿過，「拿來！」

他一把扭開瓶子到在自己手上，手就像被溶解一般，化為液體朝地上滴落。

「真糟糕，如果是大面積的藥劑灑在身上就完了。」克里歐擔憂地說著，「傳令下去，聚集所有手下，早日將逆星總部銷毀！」

攻堅當日，逆星總部外圍。

凝重的氛圍讓在場攻堅的人大氣不敢喘一口大氣。

所有人身上都被雨衣包的一絲不漏。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這是關乎『厄里斯』們的重大攻略。」X區警備總長克里歐嚴肅地說。

「那麼，開始攻堅。」

隨著克里歐一聲令下，手下們無所畏懼的向逆星總部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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