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天是最後一次 - 我們的生活慢慢有了對方

「沈湛，你桌子下面的插座借我插一下筆電，好嗎？」

「喔，好。」沈湛點頭，順手幫李予川把線插好，低聲補了一句：「小心腳別被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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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午後，兩人難得地沒有各自的補習或社團活動，就選了一間圖書館後巷的獨立書店，一起寫作業。這間書店在校園附近，藏得深，空氣裡是老書味混著咖啡香——彷彿與外面的喧囂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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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予川寫字時眉頭會微微皺起，一筆一劃都寫得特別認真。沈湛有時候會偷瞄他，覺得他的側臉在陽光下安靜得像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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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喝點什麼？」沈湛忽然問。

李予川抬頭愣了一下，「我還有半杯。」

「我去幫你換熱的，剛剛好像涼了。」沈湛沒等他回答就起身，把杯子一併帶走。

李予川望著他的背影，有點無奈地笑了笑——但心裡，其實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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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關係變得越來越自然。他們會一起騎腳踏車回家、一起在便利商店買晚餐，會為了對方記住一些很小的習慣，比如沈湛不吃香菜，李予川不喝無糖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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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開始有很多共同的照片，有在操場上嬉鬧時的背影，有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偷偷傳紙條時的笑容，還有每次考完段考後一起吃飯、互相抱怨老師出的題目有多爛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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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沈湛正在家中看物理題，手機突然亮起。

【李予川：你有沒有覺得，有時候我們像在過日子。】

沈湛回：【怎麼了？覺得太無趣嗎？】

【李予川：不是。是……很真實的那種感覺。像，未來如果真的跟你一起生活，大概就是這樣吧。】

沈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手指停在鍵盤上方幾秒，然後緩緩打下一行字：

【我不會介意。甚至……有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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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予川回覆了一張貼圖，是兩隻毛茸茸的小狐狸依偎在一起。沒多說什麼，但沈湛知道，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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