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 - 03 初見戰鬥

沙塵襲捲，強大的力量帶動空氣中能量流動，煙塵中一隻巨大的根莖竄出，高高的舉起，由上而下迅捷的拍下，和行動速度不匹配的身體也是重重的落下，地表轟鳴著，陷下去深深的一條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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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兩個黑色的身影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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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是個男子，男子的身影很快，短短一瞬就從塵煙中跳上一邊的房頂，他的身體一站穩，震感就剛好襲來，他也只是微微屈膝，就控制好了自己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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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出現，只讓聆生略感意外，但另一道黑影可就不同了，那是一隻十分高大瘦長的身影，他的速度很快，比男子都要快，聆生起初也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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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兩公尺高，一隻眼睛彷彿是漆黑塗鴉一般無序，另一隻眼睛則是一顆鈕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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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正是手機相片中的玩偶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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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生頓時感到世界瘋了，雖然植物長得巨大，植物可以不斷蠕動，但諾是基因突變，他還能接受，照片也是，可以是修圖修出來的，不能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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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到一隻不怎麼可愛，而是詭異的玩偶熊如同人一樣會動，甚至擁有生命，這是真的讓人世界觀崩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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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熊的一隻眼睛是真的如同塗鴉，像是小孩隨手的幾筆，2D平面的塗鴉如果出現在3D世界，樣子是如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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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鴉直接附在小熊眼睛的位置，是不是隨著他的視線變化，就連鈕釦也是，其中的四個穿線口也在遊移著，彷彿尋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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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的聆生強制自己害怕的情緒落下，他的直覺告訴他玩偶熊再找的正是他，雖然覺得很扯，但以防萬一，他不再看著玩偶熊，而他的心跳也好似冷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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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注意到玩偶熊變化不只聆生而已，男子好似也想到了什麼，正因如此他毫不猶豫的舉起右手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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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藍色的螢光暈開，來自科技文明的一擊率先向玩偶熊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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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熊反應很快，目光收回的瞬間，也張開嘴巴，不，那不是它的嘴巴，是它的頭與身體連接的縫線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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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處縫了線的地方瞬間張開，如同深淵巨口，一口直直地接下男子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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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玩偶熊還不忘淘氣的摸了摸肚子，如同吃完飯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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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屬實是讓男子憤怒，他放下手中的槍枝，轉而拿起一塊布料，布料的材質和玩偶熊很像，就在聆生疑惑時，玩偶熊也好似明白了什麼，奔向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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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和玩偶熊距離有一段路，差距不大，但以玩偶熊的速度也是需要時間的，恰在這時，男子已經把手中的布料連同一塊方形的儀器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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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熊知道來不及，打算彎道超車，卻是被男子一槍打退，只能眼睜睜看著兩樣物品飛向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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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巨大的轟鳴聲又一次想起，聲勢浩大的煙塵往四周迅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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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生很震驚，他身上也有那些方形的儀器，而且不只一個，那是背包裡的道具，他記得有十幾個來著都被他房子褲子的口袋，他有些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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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很快瀰漫到聆生這，他想咳嗽，但他得忍住，遠處的隊友感覺應付玩偶熊就很難了，更別說還有一隻剛剛突然奇襲的植物，如果再加上要保護他，那才是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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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巨大的植物十分的暴怒，它的身軀被熱浪吞噬，燒焦了一片，植物的根莖朝向它認為的始作俑者—玩偶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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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熊剛剛在公寓那也是這樣對它的，虧它看在二獸實力差不多，打算和他聯手先處理突然出現的二人，可看來，這隻熊有些太不把它當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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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十分生氣，植物打算處理了這隻不知好歹的玩偶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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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生的眼前是黃沙一片，他的眼睛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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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土地崩裂，植物的根莖沒有什麼技巧，只是胡亂的往玩偶熊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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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玩偶熊的速度很快，比植物都快，咖啡色的身影飛速的在城市廢墟中穿梭，它瘦長的身影靈活輕巧的在根莖之中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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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熊當然不只有躲，它一站定，也準備開始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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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熊的關節處是有由線縫合的痕跡，除了固定的功能之外，也有其他功能，就像不久前吃下男子的一擊一樣，它的四肢紛紛裂開來，裡面不是白色柔軟的棉花，而是一片漆黑，身體之中彷彿有無底洞似的，看著那片漆黑，不免有些墜入深淵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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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當然也很強，但玩偶熊的速度太快，幾乎只有一瞬，就已開始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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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熊的四肢脫離它的身體，不過，有一條黑色透明的濃霧連接著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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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根莖正好襲來，玩偶熊的四肢也跟著迎上前，但讓植物不解的事是玩偶根本不打算防禦，可以說是以傷換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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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很快相撞到了一起，強大的力量讓空氣都有些震盪，濃煙滾滾，其中玩偶熊後退了十幾步，但也就只有十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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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玩偶熊趁著力道，四肢擴大，擴大的距離十分可怖，它手上的利爪伸出，利爪的攻擊力十分之高，它把根莖與地表的那一部分給截斷，根莖流出綠色的濃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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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玩偶熊的攻擊力不是重點，它的吞噬能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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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霧氣以四肢為支點，迅速覆蓋了被截斷的根莖，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的黑色橢圓形，緊接著，黑色的橢圓形開始收縮，濃霧在表面氤氳蠕動，短短幾秒，十幾樓大的的橢圓形便縮小被玩偶熊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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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的攻擊沒有因為驚訝或是害怕而停止，而是又有許多的根莖從地面竄出，只是都沒有原本那一條根莖來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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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熊面對植物新的密集的攻擊，沒有用剛剛的那招，而是四肢伸縮，用利爪不斷的與植物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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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聆生等狀態好些，偷偷的落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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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見到眼前出現的男子，他總覺得有些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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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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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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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看著對方，如同時隔多日的情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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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生打了個寒顫，晃了晃昏了的腦子，他沒開口，因為他也不知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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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也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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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水無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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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有時間反應，熟悉的聲音，是剛剛在公寓的那人，聆生想著，至於，水無壽？為什麼他被認為是水無壽？還是他就是水無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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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很清楚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就像一個永遠也改變不了的設定，那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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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生在想，要不叫個“三弟”試試，雖然男子看著比自己老些，但不是有些人也會隨便認親嗎？雖然有些開玩笑的感覺，但也是增加情感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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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是…水…聆生？”還好，男子很快打斷了聆生有些奇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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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生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他的思維有些過度出神，還沒有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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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看他這樣，率先打破僵局，直接把聆生口袋露出的手機和行充搶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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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生沒有反應，也沒動彈，因為男子的速度十分的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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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是…？”聆生實在是搞不清，他打算先試著交流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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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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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水聆生。”男子的語氣堅定，有些好似了解了什麼的感嘆，他道“這世界，真的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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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水無壽是我…？”聆生大約知道一開始為什麼男子叫他水無壽了，要說他現在的心情，是困惑、是迷茫、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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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親？”男子語氣不怎麼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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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每個人都有父親，但這種突然知道自己有父親，不，這種記憶復甦，實在是讓人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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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戰鬥依然還在，但二人都沒有在意，但這不是自身有多強大，也不是他們漠視生命，而是一種茫然的，二人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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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植物或玩偶熊出現，這默契恐怕會立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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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找個地方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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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三叔。”聆生自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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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四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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