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門破產後，我靠符籙盲盒暴富》 - 第八章　凌霜仙子的第一位信徒

第八章　凌霜仙子的第一位信徒

天機閣門外。

狂熱還未散去。

整座臨仙城，依舊籠罩在某種癲狂的氛圍中。

但另一股暗流，正在悄悄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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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密巷。

一間不起眼的黑市鋪子。

女修士淳月推開門時，裡面瀰漫著陳舊紙張的味道。

她剛從金丹期的突破中活著走出來。

但代價很大。

三個月的閉關，她在最後一刻遭遇了心魔。

那不是外敵。

是她自己——那個質疑、恐懼、自我否定的聲音。

她差點就沒能渡過。

「妳要什麼？」

黑市老闆抬起頭。

淳月環顧四周。

這間鋪子裡，擺滿了與「天機盲盒」有關的東西。

角色符的高仿品、複製畫冊、仿製掛飾。

甚至還有人將角色幻影刻錄成留影玉簡，反覆販售。

整間黑市鋪子，都跟三個月前不同了。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一個角落的書堆上。

「那個……多少？」

她指向一本泛黃的畫冊。

封面是一位白衣女子。

冰雪為裙，劍氣纏身。

凌霜仙子。

老闆掃了一眼。

「五十靈石。」

「這是前幾天夜裡，天機閣開張時。」

「有人照著天空中那尊『百丈凌霜仙子幻影』憑記憶畫下來的！」

淳月沒有議價。

她需要點什麼。

現在。

迫切地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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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的房間裡。

淳月坐在床邊，打開了那本畫冊。

頁面飛快翻過。

直到——

她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幅全頁大小的凌霜肖像。

白衣如雪。

冰藍眼眸。

劍意凝聚於指尖。

而那雙眼睛——

淡漠。

冷漠。

彷彿根本不在乎這個世界的任何悲歡。

淳月的呼吸，忽然變得很輕。

她不知道為什麼。

但看著這雙眼睛，她那顆還在發抖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那些在心魔中折磨她的聲音。

就像 N 級卡片裡那個無名劍客的嘆息，平庸、絕望——

「妳不夠強」。

「妳會失敗」。

「妳不配成為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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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都在這份冷漠面前，消散了。

因為凌霜的眼神彷彿在說：

「世俗的恐懼，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淳月閉上眼。

握著這本畫冊。

一整夜，沒有放下。

---

三天後。

消息開始傳開。

「淳月渡過心魔劫了。」

「而且是……自己渡過的。」

在修士圈子裡，這不是小事。

一般來說，渡心魔劫都需要師傅或同門在旁護法。

淳月卻獨自成功。

人們開始詢問原因。

淳月起初沒有回答。

但在某次酒樓，被熟識的修士反覆追問後。

她終於說出了真相。

「我拿著一本凌霜畫冊。」

「在最絕望的時刻，看著她的眼睛。」

「然後……心就平靜了。」

全場頓時安靜。

「凌霜……畫冊？」

「能渡心魔？」

這個說法，聽起來很荒誕。

可淳月的道行擺在那裡。

她確實成功了。

而且，看她說話時的認真——

這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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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人信了。

是一名築基高層、近期準備衝擊金丹的散修。

他跑遍了整座臨仙城。

終於在一個黑市商人手裡，花了八十靈石，買到了一本凌霜畫冊。

他帶著它，走進了閉關室。

三天後。

他活著走了出來。

面孔蒼白，卻眼神堅定。

「她說得沒錯。」

他在酒樓裡宣佈。

「凌霜的眼神……能穩住道心。」

「在道心動搖時，是那雙冰冷淡漠的眼睛，讓他沒有崩潰。」

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信了。

他們都開始搶購凌霜的任何周邊。

畫冊、畫像、甚至有人用符布繡出凌霜的形象，掛在修行室裡。

黑市商人，聞到了把凌霜周邊賣成天價的靈石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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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臨仙城的風向，開始轉變。

周元代表的是「慾望」。

而淳月代表的，則是「寄託」。

前者會讓人瘋狂。

後者，卻會讓人主動留下。

黑市裡，凌霜周邊的價格開始翻倍上漲。

原本五十靈石的畫冊，變成一百五十。

一百五十變成三百。

三百變成五百。

甚至有人開始自製凌霜的肖像，聲稱「按原符比例復原」，賣到千靈石以上。

供不應求。

完全供不應求。

整座城裡，已經沒有「新鮮的」凌霜周邊了。

有的，都是被转手無數次的舊品。

而舊品，價格反而更高。

因為——

「這可能是天機閣流出的孤品。」

人們開始這樣說。

事實如何，沒人在乎。

重要的，只是「稀缺性」與「信仰」。

---

消息像野火一樣在城內蔓延；不到兩週，需求已經變成瘋潮。

黑市舉辦了一場秘密拍賣會。

空氣裡混著汗味、香油與紙張燒焦的灰燼味，喊價聲像潮水推近每個人的胸口。

拍賣品，是一本據說來自「天機閣內部」的限定凌霜畫冊。

說是林言親手授予某位高級客戶的禮物。

當然，這可能是謊言。

但謊言，對此刻的臨仙城修士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拍賣開始。

「起價一百靈石。」

拍賣師敲下木槌。

「五百！」

有人喊價。

「一千！」

「兩千！」

「五千！」

全場瘋狂。

有人甚至當眾砸出了祖傳的法寶作為競價籌碼。

因為他們相信——

擁有這本畫冊，就等於擁有凌霜的庇佑。

最後。

一名穿著華貴的陌生修士舉起了手。原來是來自中州的富商，長期收藏奇珍異寶，願以重價換取能安撫子嗣道心的所謂‘聖物’。

「一萬靈石。」

全場死寂。

沒有人再出聲。

一萬靈石。

這足夠買一座小山峰的修行洞府。

足夠一個中等散修修行十年。

而他，只是為了一本畫冊。

木槌落下。

「成交。」

買家當眾打開畫冊，翻到那幅凌霜的肖像。

他的眼神，變得虔誠。

彷彿在看某種聖物。

而在他身邊，有人低聲說：

「他是對的。」

「只要……你擁有她。」

「就沒什麼好怕的。」

---

高台之上。

林言透過某種秘法，看著整個黑市拍賣會的過程。

小君站在他身後，整個人都傻了。

「主人……」

「一萬靈石？」

「一本畫冊？」

林言的嘴角，浮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妳明白了嗎？」

「什麼？」

「盲盒是誘餌。」

「周邊是信仰。」

「而信仰……」

他轉身，望向那幅凌霜在夜空中投出的巨大幻影。

「永遠比商品值錢。」

「他們炒他們的，市場熱度夠了。」

「天機閣推出官方限量正版畫集，附帶防偽靈光與林言親筆簽名」

「只送不賣，消費滿五千靈石的 VIP 才能獲贈。」

小君忽然明白了。

這不再是「商業」。

這是……宗教。

而凌霜，正在成為新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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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客棧房間裡。

淳月再次拿起那本五十靈石買來的畫冊。

她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啟動了什麼。

她只知道——

每當看著凌霜的眼睛時。

她都會感覺。

那些原本壓得自己喘不過氣的恐懼與執念。

忽然變得渺小了。

彷彿這世間的一切痛苦。

在那位白衣劍仙眼中。

都不值一提。

而在這座城市裡，有無數人，也正在經歷同樣的救贖。

整座臨仙城，已經不再需要凌霜出現。

因為凌霜已經……

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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