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 - 五回：要是難離難捨

《一生》

五回：要是難離難捨

宛兒找上門了。

完全放逐的感覺，要是一個利刃，關卡著自己的情慾，卻不得要領一種寬懷，只是一種圓滿，覺悟了感情，放開了心結。

素清正在忙著一宗案情，有個年老病人想要自殺，以死亡去擺脫厄運，想自行了斷了痛苦，卻失落於天堂未必有位置，自己可能是白活一場。

「在房間開放一道暗門，打開著光芒的陰影，放前去心中的暗角，開來一個心房的敬仰，開去一切和氣，然而只曾是種撫藉，生存的暗湧，求存意向的反射。」

家穎開了一個案件，編碼是「寧願放棄人士」。

「陳伯自五年前身患惡疾，親人都離他而去，剩下他一個頑強抵抗，苦不堪言。」

素清開了一張支票，空著抬頭，填了銀碼……

「若生存的價值是一個交易價格，請陳伯填上自己的名字，死亡之門為他打開，我們原銀奉還人生的希望……」

宛兒在旁邊空搖著一張支票，搖動著渴求，感情的籌碼，一個充滿買賣的愛情……

「我要楊凡立即給我離婚，分他一半身家，不過仍愛著我，仍為孩子們舖路……」

素清圍繞宛兒走了一個圈。

「你覺得我本著什麼在你的生命中氹氹轉？是你的魅力過人嗎？抑還是根本我走了一圈自私，把你規劃在我的人生裡？」

宛兒直覺告訴她楊凡只當她是一個討好，填補著心靈的缺口，撫慰著曾經的錯失，不過大家各取所需，自行追隨吧。

素清分享起一些往事……

「楊凡以前經常在我耳邊說著以後，說去荒島紮一個重地，紮根著無條件的泥土，紥駐一切的嚮往，根種往去死心一片，孕育出彼此的天涯海角……」

「你應該知道吧，這是個空虛的倒模。」

宛兒心下聽過同一番說話，她卻真的為楊凡孕出了一棵宏願樹，傾聽他的心跡，動容他的想像，打開了一直相依的人生。

「我想這是個他拒絕和你結婚的原因，你空架他的願意，把希望化成規劃。」

素清突然靈機一觸。

「家穎！那張支票扣了他一筆賬，告訴他生存總有代價，翻個折頭死了個不化算，要寫下自己真得是一個蠢材！」

宛兒像明白有些關口是永遠衝不破，要依靠心裡釋懷去存在。

「你也得會原銀奉還我的期望吧？」

素清開始不耐煩這個人如此貪心。

「早就簽了離婚了，只是你為身家為後路在拉鋸，裝什麽偉大啊！男人的雄圖大志用得著你去和應？要有就去幹掉了！給你一些私心的喃喃，你謀圖人家的事業，你以為自己成就了他啊？」

素清丟給她一張支票。

「值個錢吧！一生的裝聾扮啞。」

「我覺得我值得更多。」

「那你去另謀高就啊！」

「要是我不收下……」

「就去家裡對著四面牆滿滿出軌的快慰。」

宛兒趁素清裝作轉開臉的時候鬼祟的收起支票。

「真搭上你啊！支票都為我準備好。」

素清站起來。

「貴客人生命的成果得到了，這案情我列作詐騙糾紛，請去前枱放下剛才搖搖晃晃的金額，放下一些好自為之。」

宛兒哪拘懷小小的一筆付賬，她都富了起來，她搖著春風滿面放下很多的被人打發……

素清開了道暗門叫楊凡走出來。

楊凡竟一下子擁她在懷內……

「我是真的放了你在重地，放著很多的努力往上爬，放著太多的為你而奮鬥。」

素清就知道這個在圓謊，美化著當日的亂作情懷，欺騙無知蠢胎絕地相愛的託付，只有宛兒那麼白痴才去相信承諾，然後傾著一生去得到報酬。

素清亦擁前不抗拒地拍了幾下後背。

「這裡無人了啊，用不著裝胸作勢了，誰不知你的家產是遺傳的，這也不是第一個投懷送抱的女人，我們可真合作著這種心照啊！」

楊凡乘勢撫慰到腰……

老闆在窗簾下看得眼突突。

「你就知我對你情有獨鍾，她們都有著你的氣味。」

說著呵前哄著素清的體香。

素清轉身去打開窗戶。

「老闆，這個尋求一個解放的案情開一個2.0版，你都看到吧，剛才毛手毛腳多麼釋放，先收第一期，可是大財主。」

老闆像有點不好意思。

「這樣太委屈你了……」

素清轉身摑了楊凡一巴。

「這樣就收益扣賬好了！就看身家多豐厚可以自以為是。」

老闆大喜。

「這穩賺了，趕快備案，趕快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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