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身者：善忘的世界 (第三篇完結) - 第二篇：第二十回冬隧中

獻身者：善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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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篇：忘記生存的世界／~~香城篇~~拾荒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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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接第一篇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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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回冬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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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排除被搬來的屍體，無人死亡，大部分傷者已經包紮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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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仍在【拾荒村】的敖欽正聽着赤衛兵有關現埸傷亡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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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 ...... 我們是按體星大人吩咐般放了它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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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 ......」敖欽望向一眾被扣留的【拾荒村】居民。赤衛兵包圍着他們，只要自己一聲令下便可以迅速把他們全都處決掉，而它亦想這樣做；雖然是受【惡魔】誘惑，但他們的確在心態上叛國了，那怕只有一剎那，都理應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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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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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做，體星大人是現在【拾荒區】內最高級的官員，他說要特赦，我們別無他選，除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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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敖欽大人，有來自【京城】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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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山海底隧道】內的情況和【洪隧】差不多，被鑲嵌隧道壁上、本應照亮整個隧道的燈炮們無一被點亮，使【冬隧】內同樣地伸手不見五指，從外看猶如吞噬掉一切光線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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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裝甲車駛入了【冬山海底隧道】，現場只有四道光源在抵坑隧道內的黑暗：普提所駕駛的裝甲車的車頭燈、那無人操作的半馬半摩托車機械生物的赤紅單眼鏡頭、天齊身披的【悟空傳獻身者裝甲】所散發的淡螢黃「火炎」及體星那血紅的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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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星只能從天齊身上所散發的淡薄黃光勉強看清【悟空傳獻身者裝甲】的輪廓；【悟空傳獻身者裝甲】則提供了天齊夜視能力；眼前的一切變得幽綠，為眼前敵人所散發那充斥着壓迫感的氣魄再添上了一層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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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星緩緩伸出右手，除姆指外的四根手指合在一起，來回折返手心，作出「放馬過來」的挑釁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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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腦海中重播對方早前的宣言：「若此車過了隧道之時汝仍未能將吾趕下車，吾便讓吾親身體會半調子覺悟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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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會到對方是要逼使自己由被動招架改為主動出擊，天齊便如對方所願，舉棒衝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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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普提絞盡腦汁地思考他們一行人該如何擺脫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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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打算就這樣拋下【拾荒區】不管，直接逃往目的地。養父敖海默筆記上的計劃中，香城，亦即現時的【拾荒區】，只是一個補及柴油的中途站，直正的目的地是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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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突然出現了一個鑑定師一零八號，天齊更因心軟而對他疼愛有加；自己亦在好奇心作祟下答允了鑑定師一零八號的奇怪請求，作了這種「社會實驗」，結果一個幫手也沒招到之餘，更惹來了一個【四星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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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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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雖如此，在普提眼中，這「實驗」並非一無所獲。無論向人民說出多少事實，提出多少理據，【國家】的一句無法證明是真是假的話便能將前者全數推翻；換言之，她不應該期望能在【國家】領土內招到一兵一卒，更遑論要找值得托負【獻身者裝甲】的對像；而且，她亦徹底在挑起民怨、民怒方面放棄，或許並非完全不可能，但絕對不值得付出這麼多時間、精力及功夫在這種功效沒保證的事上，倒不如直接用武力摧毀【國家】後才慢慢安撫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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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都是未來的事，至於現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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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改道？不，待在這裡愈久愈多變數，應該趁體星給這裡的公安們下達待命的指令期間用最直接、最短的路徑盡快離開 ...... 但到底可以怎樣擺脫體星呢 ...... 呃 ...... 甚麼也想不到。」普提情不自禁地要咬手指甲舒壓，但咬下去後那金屬感使自己想起自己並沒有手指甲可咬，只有硬繃繃的義肢，「倒頭來，又要靠悟空嗎？自己 ...... 則呆在一旁等結果。」普提很討厭這種自己必須等待他人成果的時所帶來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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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的人到底在廢話甚麼？」想分散自己注意力的普提把夜視鏡戴在額上，正想再把頭探出車窗查看車頂情況，卻一轉頭便發現一隻赤紅的眼睛正從右邊的車窗外死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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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嚇一跳的普提第一反應是用金屬背包的觸手把輪盤轉向右，想用裝甲車的車身撞向對方，利用隧道的牆壁把那匹「馬頭摩托車」夾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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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然，「馬頭摩托車」並沒有坐以待斃，只見它先減速讓自己改為和裝甲車中間的車廂位置並排，再讓自己橫身穿過裝甲車的車底，金屬的身軀摩擦着地面及車底而產出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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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裝甲車撲了個空，一頭撞在隧道那彎彎的牆壁上，產出的火花照亮了隧道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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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車廂內的鑑定師一雲八號從沙發上摔下，一堆沒有牢固好的雜物亦掉落在地上，「我幫忙收拾吧。」鑑定師一雲八號開始檢起地上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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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把任一丁點注意力放在鑑定師一雲八號身上的普提扭頭望向左邊車窗，只見「馬頭摩托車」已重新站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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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等鑑定師一雲八號站穩，普提立馬把輪盤轉向左，奈何被「馬頭摩托車」重拖故技再次躲掉；拿着物品的鑑定師一雲八號立馬再次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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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提再次望向右邊車窗，只見那同一個單眼鏡頭仍在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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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嚕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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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械生物那馬形狀的頭部發出類似馬呼氣時叫聲，同時嘴部兩側的氣孔排出了在黑暗中清晰可見的灰白灼熱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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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在挑釁本天才嗎？」普提雖然仍態出一貫的面癱表情，但額頭冒起了青筋，頭髮亦隱約地豎立起來，內心無比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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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前彎腰，伸手抓住輪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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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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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裝甲車撞向牆壁的同時天齊手中的【金箍棒】敲打在車頂上，兩種碰撞均產出轉眼即逝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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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不知是因為左搖不定的裝甲車害自己失去平衡，還是自己心中根本沒有真的要打中體星的打算，只知道剛才對方根本沒有要躲避的打算，猶如預料到天齊這一棒不會打中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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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接着抬起對摺了起來的右腿，蓄力向對方的腹部踢去，打算就這樣憑裝甲給予自己那異乎尋常的腿力把對方踢出車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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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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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的右腳掌被體星輕描淡寫反手地用右手手掌接住；碰撞的聲音便天齊肯定對方手掌中並沒有暗中藏着任何護甲，他不明白為何對方能徒手並毫髮無損地接住自己在黑科技裝甲加持下的攻擊，更是風紋不動地一步也沒有向後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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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懷疑對方改造的地方不只是那隻義眼，但對方其他身體部位表面上均和肉體凡胎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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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來。」體星鬆開天齊的右腳，沒有作出任何反擊，只是單純地鬆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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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念度：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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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裝甲車此時正摩擦着一個彎道的牆壁，產出源源不絕的火花，照亮了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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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鏘鏘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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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呀——」氣急敗壞的天齊右腳下地後立馬向前胡亂地來回揮舞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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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體星冷哼一聲，豎起左手手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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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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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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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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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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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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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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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章法可言的棍法被看穿看透，看似密集的攻擊在體星眼中破綻百出；不用思考，單憑直覺及一根食指便遊刃有餘地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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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念度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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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念度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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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念度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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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裝甲車駛離牆壁。火光連同天齊的信心逐漸退卻，裝甲上的日黃火炎慢慢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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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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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星抓住破綻，用右手食指及中指夾住了【金箍棒】，雖然沒有如上次般奪棒，但力氣之大卻使天齊不能把【金箍棒】從體星的二指之間中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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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別再婦人之仁了 ...... 不，別假裝婦人之仁了。汝並沒有如此顧忌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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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麼？『假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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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呀，不然汝為何要出現在那【拾荒村】？危害那裡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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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害』？」天齊此時不自覺地停止嘗試扯脫【金箍棒】，「我不管他們的話，他們終有一天會被【國家】用完即棄，我是給他們逃離【國家】的機會，盡可能拯救他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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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念度：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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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這只是汝為了滿足扮演英雄之欲望而推搪出來的藉口。他們本來便在無憂無慮地生活在【國家】的土地上，但汝為了滿足自己個人的正義感，試圖離間他們和【國家】之間的信任，用花言巧語逼使他們叛國罪，幸好最終汝只成功蠱惑了一名可憐的【拾荒者】。」體星進一步把【金箍棒】連同天齊扯近自己，血眼色的義眼在天齊眼中變得更大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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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念度：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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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即使如汝所願般，有大批村民選擇離開【國家】改為追隨汝，汝認為憑現在的汝，有能耐從【國家】手上保護所有人嗎？汝有接濟大量人口的資源嗎？苦非吾趕到，恐怕大部分人不是已被汝之妖言害死，就是被逼跟着汝顛沛流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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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念度：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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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 ...... 但一直在這裡貪圖安逸，等待被宰割的一天和牲畜有甚麼分別？先是勸說，再來是限制，接下來是嚴控，到最後剝削，人民容許強權壓迫自己一次，未來便只會被變本加厲地玩弄，終有一天連牲畜都不如！」天齊再次發力拉扯【金箍棒】，「這是錯誤的！即使我沒被要求，我知道了也必會盡力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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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念度：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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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道德對錯都是建立在溫飽之上。」體星加強握力，不讓【金箍棒】從自己手中被扯脫，「吾之搭擋本是人，卻被培養成了一匹馬，或許不太算所謂的「人道」，但沒有【國家】它便不會存在，連馬也當不成；國民們或許總有一天會被除掉，但在之前【國家】會保他們溫飽，保他們平安，沒有【國家】他們一天也活不成。人民不需動盪的明天，只需要安穩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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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念度：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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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活着就好。』這就是你助紂為虐的理由？」天齊語氣突然變得冷酷，裝甲的火炎不再搖搖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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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呢？難不成『人死掉會更好』？」體星對天齊急轉的語調感到有點托詫異，但並不足以讓自己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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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錢就好。』、『餓不死就好。』、『自由民主能當飯吃？』 ...... 這些經典的『廢佬』理論我在自己的時代已經聽得耳熟能詳了。老實說，人命、平安、衣食住行等其本需求固然重要，但是 ......」天齊的語氣逐漸變得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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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念度：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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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權不是一天形成的。是你們這些抱着這些食無求飽、居無求安的觀念的『廢佬』日復日地偏袒、容讓政權，甚至批評、嘲諷及阻礙那些爭取自由、人權的義士，才會助長這個極權至如斯境界！是你們給予了這種不公茁壯成長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