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潘昆穎修練十年，要回來讀大學了 - 第五話：圖書館遇到的女孩

「找不到學生證嗎？」潘昆穎走道女孩身邊，輕聲地問道。

「啊…嗯…對……」女孩尷尬地瞧潘昆穎一眼，繼續埋頭翻找著書包：「奇怪，我記得我進來的時候……啊，我好像是換證進來的，對，我是換證進來的……」她彎彎地伸出食指在空中輕點兩下，將書包拉鍊拉上，盯著一旁的書抓抓頭。

「這樣吧……」潘昆穎拿起桌上的書：「書我幫妳借完妳拿去看。」

「可是這樣也太……」

「ＯＫ的。」還沒有等女孩說完，潘昆穎沒有理會女孩因不知所措而略略猶豫，果斷地將書拿到借書櫃台，完成借書手續。

他再度走向女孩，遞出剛借完熱騰騰(？)的書：「給妳。」

「我…我…好…真是很謝謝你。」女孩接過書一手抱在胸前，感激地看著潘昆穎。

「不會啦，這小事。掰掰啦……」潘昆穎邊揮著手邊走往廁所的方向。

上完廁所，走出圖書館，發現剛才那個女孩抱著書駐足在門口，左顧右盼。

「怎麼站在這邊？」沒錯，潘昆穎先生又愛管閒事地跑去「關心」人家了。

「喔喔，沒事啦，我在想我是從哪邊走過來的…啊，好像應該是這邊啦，對對對，是這邊…欸好像是……」女孩再度陷入找路模式。

「你要去哪裡我跟你說怎麼走。」

「我是要回我們系館上課……」

「哪個系啊？」

「法律！」

「欸？！」潘昆穎雙掌一拍：「正巧我要去那邊上通識課。一起走吧。」

「喔喔喔，真的嗎？好喔好喔，謝謝你。」女孩跟上潘昆穎的腳步。3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iaoRKGHB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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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喜歡企鵝喔？」潘昆穎問著走在自己身旁的女生。

「對啊。妳也是嗎？」

「喔不是，其實我就…喔對對對，我也喜歡企鵝。」

呼，好險。總不能跟第一次見面的人透漏我是可以變成企鵝的吧。

當然，他喜歡企鵝也是確實的。

企鵝散步：潘昆穎啊，該說你是機靈還是蠢呢？撇開是不是不該跟第一次見面的人說妳會變成企鵝的問題，基本上你也是答非所問吧？

不過幸好女孩沒有在意潘昆穎回答的怪異。尷尬的沉默，強勢地蓋過其他可能的反應。

「妳也是一年級的嗎？剛剛是說法律系對吧？」兩人默默地走了許久，才由潘昆穎再度打破沉默。

「對啊，我是法律系一年級。」女孩點點頭。

「嗯，看得出來。」潘昆穎頑皮地笑看著女孩。

「是因為我迷路嗎？」女孩歪著頭。

潘昆穎沒有回答，只是邊走邊笑看著前方。

「你說我『也』是一年級，所以說，你也是一年級的嗎？」這次換邊走邊看著前方的女孩，向潘昆穎問道。

「對，我也是一年級。」

「嗯，看不出來。」說完，女孩還不小心噗哧笑了出來。

「我看起來比較老嗎？」

「不是啦。」女孩溫柔地笑著搖搖手：「是感覺你比較…有種大哥哥的感覺吧。好像蠻會照顧別人的樣子。」

「是喔……」潘昆穎縮進兩頰，緩緩地點點頭。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到法律系系館前。女孩指著馬路對面的超商：「我請你喝飲料啦。實在很謝謝你今天幫了我這麼多忙。」

「不用啦。」潘昆穎在系館門口停下：「真的不用那麼客氣。」

「怎麼會是客氣。今天要不是你的幫忙，我…我還不知道要麼怎麼辦……」

「真的不用啦。」潘昆穎已頭也不回地往系館內走去：「真的在意的話，不然你給我五塊錢，就當我們相逢自是有緣，哈哈哈。」

「可是…好啦。可是那我要怎麼聯絡你？書是你幫我借的……」

「我相信妳會準時還的。掰掰，上課加油囉。」潘昆穎轉過身向女孩比個讚後，微風中綻放著帥氣的笑容。

「噗哈哈哈…怪人。」女孩在潘昆穎轉回身伴隨著鐘聲走進系館後，喃喃地輕笑著，也一步步走進系館，來到該堂必修課的教室，一直到晚上六點才下課。

開學的第一堂課提早下課的機率說來略高，潘昆穎這堂課上了一節課後便結束。

下午四點的鐘聲響起，跟大家一樣，潘昆穎收拾著書包，走出系館。

踏上歸途，他一邊走一邊好奇地四下張望，這些熟悉的路，闊別十年，街景，夕陽依舊，但景物已悄然變得不同於當年。之前一年的補習班生活，夜景的輪廓或許還有一點粗略的印象，但午後的街景，夜晚都市更細部的感受，一直沒有辦法像現在這樣閒暇下來，細細玩味。

「欸？這間現在在賣飲料啦？」

「喔？這間現在生意還是這麼好啊？」

喃喃自語著，潘昆穎融入著過去的回憶，悠悠的感受這熟悉又陌生的家鄉，任憑時間悄然流去。

「這間雜貨店也沒有變，好懷念啊？」熟悉的雜貨店，把潘昆穎吸引進店裡。

阿嬤一樣坐在收銀檯前顧著創立後便陪著自己大半輩子的店面。

「阿嬤！」

「你啥人？」正看著書的阿嬤，從老花眼鏡鏡框上緣看向潘昆穎，疑惑地問著。

「我潘昆穎啦！潘向遠的徒弟。」

「喔…潘欸的徒弟喔…喔呦…真久沒有看到你了欸。」

「對啊，很久沒有來了。想說來逛一逛……」

潘昆穎便在阿嬤面前的板凳上坐下來，跟阿嬤聊起天。

天南地北的閒話家常，潘昆穎察覺到一個小朋友走進店裡後，便一直注意著櫃檯的他跟阿嬤。

潘昆穎佯裝著跟阿嬤聊得起勁，一邊偷偷繼續關注著這個鬼鬼祟祟的小男孩，看上去約莫國小的年紀。只見那位小男孩從架上拿起一樣東西後，準備要往店門口衝去。

「喂喂喂，幹甚麼！幹甚麼！」潘昆穎飛快地起身，一個箭步攔在小男孩面前：「打算偷東西啊？阿嬤顧店這麼辛苦，居然還欺負她。」

那位小男孩大概也被嚇個正著，鐵青著臉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潘昆穎。

「你哪間學校的？幾年級？哪一班的？你們導師是誰？我要跟你們老師講。」潘昆穎珠連炮似的質問著眼前被他人贓俱獲的小男孩

「不說是不是？還是把你送去給警察叔叔處理？」

質問時隱約聽到外頭一群小孩的嬉鬧聲，但正專注地潘昆穎沒有去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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