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的胡言亂語 - 標點符號篇——2

上文說道，表點符號，鬼哭神號……

咱們不要理他，接著繼續看下去，因為這篇有「點」兒長。

由於單說引號似乎不夠理想，所以小夜會穿插一些實際上我們在使用引號的狀況，也會提到一些排版時的問題，篇幅就會比較大，請準備好各位的時間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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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點符號——引號：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wIf5EakP7
引號是用於標示說話、引語、專有名詞或強調詞語的標點符號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Wy72lqrkJ
在採用橫排的地區（如中國大陸或歐美文學），多半會使用 “ ” 或 ‘ ’；而我們習慣的直排或台港版書籍，則普遍使用「」與『』。而許多文章或載體編排雖然都以橫式表達，卻仍使用直排的引號。這與地區的習慣有關，無可厚非。

那麼引號有分單層引號和雙層引號，該怎麼使用它們呢？

直排用法下（台港習慣），單引號內包雙引號；橫排規則卻相反，雙引號內包單引號。如下：

直排用法：（先單內雙）
小明叮囑各位團員說：「記得，不要碰你看起來像是無害的植物。它有可能是『咬人貓』。」
橫排用法：（先雙內單）
Arthur said, “Salome shouted, ‘Fasten your seatbelt!’ but he didn't wear one himself.”

結束！

什麼？沒有這麼簡單？

是的是的。之前講過很多，怎麼可以少掉呢？

其實有不少作家把雙引號拿來單獨使用。在不少文章內，會把雙層拿來當作「內心話語」。

『小夜真的太煩人了，』小雨撇下嘴角，『那人真的不說話會死掉。』

嗯……很好。

但不建議。

也許有更好的寫作方式，效果可能更好。

過去，在處理內心話時有些作品會用引號處理。可是太像對白了，所以為了區分而加上了某某人心想。但，由於很容易跟對白搞混，所以在不知規則下用了雙引號（反正很少用嘛，不用白不用），可是一旦對白需要用上雙引號時，這下事情就大條了。

「小星，你上回說的『禮物』呢？』小雨嘟著嘴。

如果前面用雙引號定義是內心話，那麼這兒就變成特定名詞了？

但也不可能橫式與直式交錯使用，反而變成單引號再包單引號？似乎怪怪的，對吧？

無論如何，這樣的使用（當成內心話）很容易被誤認，除非是長期熟悉這套非成文的規則。小夜這幾年才有看網路文章，剛開始時，也是一度混淆。很像是內心話，卻被引號包圍。最後才找出一套屬於該作者的規則。

那麼比起要讀者去猜、去理解，那該怎麼把「內心的話」具體使用呢？

所以，現代的翻譯文學或小說裡，都會用其他字體或粗體、斜體取代（像是市售小說，統一是細明體，內心話則會用標楷體）。而網文則無法選擇字體下，多半會以粗體或斜體表示。

其用意在視覺上的跳脫，讓那個聲音更加明顯。好處是容易與對白有所區隔。如以下範例：

我終於瞭解了，她猛然一驚。凱西爾，我瞭解你跟梅兒的問題出在哪裡了。
──節錄自迷霧之子二

當然，如果覺得這樣的字體聲音太重，也可以選擇輕一點的。像是下面的範例。用某某人心想，以文字標註。如果這個內心話設計得夠好或者視角安排得妥當，其實讀者一眼就能感受出來。

小夜真的太聒噪了，小雨心想，那人不說話可能會立刻死掉。

好吧，原本小夜寫得很隱晦，既然D神都建議直白說，那麼……就是字體區隔 > 清楚描述 > 單獨雙引號。最後一個真不推薦，雙引號感覺真的太厚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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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我們經常會面臨引號的使用問題，還有冒號（：）。也許各位伙伴也跟小夜一樣，曾經不喜歡冒號的存在，也不知道該不該加上冒號，那麼我們來看看有哪幾種方式需要加上冒號。

小夜說：「小星，妳怎麼遲到了？」（直接引句。）
小夜大聲怒喝：「小星，妳怎麼遲到了？」

像這類表達聲音，把「說」放在前面，或是「表達說話的動作、語氣」，加上冒號就沒錯了。事實上，對白引號前加冒號，都很正常，不僅限於表示聲音，其動作也可以視狀況銜接。如下：

小星拿著菜刀轉頭：「小夜，你說這個魚要怎麼殺？」
小夜雙腳劇烈顫抖。

在這裡，可以把冒號理解成為「說」這個字；這也和小夜某次看到的那本工具書，它說我們會下意識把冒號轉化成無效的符號而忽略。

想想好像也是，只要控制出現的頻率，那麼其實也沒那麼討人厭，對吧。

但，有一個句型可能要請伙伴們注意一下：

小夜曾說：「天地胡說，八道正氣」的妖魔理論。（X）

這個不能這樣用。

「天地胡說，八道正氣」是強調詞語、引語，不是單獨完整的一個句子，不能因為有「說」就加上冒號，否則會錯得很離譜哦。

小夜曾說「天地胡說，八道正氣」的妖魔理論。（O）

所以，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請先判斷引號內是否可以單獨成為合理的句子。

同樣有個情形很特殊，雖然少見，但可以看看：

……這一幕她已經以主角之姿，在腦海中排演過無數遍。「長官，我深入調查了一下，結果發現一九九七年的五月二十九日銀行放假，所以東尼‧庫蘭的不在場證明不就不成立了，長官您說得對嗎？」克里斯‧哈德森會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最好是一個菜鳥可以把這案子給破了，然後她會挑起眉毛說「我拿他的親筆字去跑了筆跡鑑定，結果您知道嗎？」克里斯會裝得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但她會知道長官的注意力已經被她鉤起。「弄了老半天，東尼‧庫蘭一直都是左撇子呢。」克里斯會吹氣鼓起雙頰，然後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妮子確有兩下。
——《週四謀殺俱樂部》

這裡是女警內心的OS，所以編輯用了一套很有趣的編排——不分段。所以，為了讓讀者感受內心的碎碎唸，不被符號節奏打斷，所以省略了一個冒號，讓引號的對白變成像是強調語詞、特殊標記的存在。

單獨看，絕對會有問題。可對於視覺上的理解、節奏，卻極其有趣，不過手法過於複雜，小夜倒是認為是編輯的孤注一擲（反正目前出現的也就這麼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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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再來看看這兩種用法：

小雨從窗戶探頭出來。「小夜，早啊！」（動作分段）
「小夜，早啊！」小雨從窗戶探頭出來。（倒裝，補充用法）

這兩個很像，基本上也都是同樣性質，唯一差別可能在於節奏與畫面。

第一個「動作分段」是畫面在前，再來對話；第二個「倒裝補充」，對白放在前面，表示先說，然後後面的倒裝再來補足前面的對話。

兩者相較之下，以版面來說，倒裝補充用法會比動作分段來得順暢。但有時會為了銜接上面的對白，「動作分段」則會優於「倒裝補充」。像是以下範例：

「又是美好的一天。」小夜在窗台邊澆花。
小雨從窗戶探頭出來。「小夜，早啊！」

這樣是不是比較流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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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接下來就是雙重引句的寫法：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EQ5gcvbe
也可以稱為「夾敘式對白」。兩個引號中間夾著「動作」、「想法」等等的，一般多為兩個，可以到三個，但切越多，對話越破碎。不建議多到四個。

然而，要看段落字體數量。字數多的情況下，兩個引號以後會建議分開，接著再想辦法要怎麼過渡、銜接第三個引句（這個暫時先不討論）。

讓我們看下面例子：

「小夜，早啊！」小雨從窗戶探頭出來。「昨晚比較早睡哦？」
「小夜，你……」小雨拿著掃把從教室追了出來，「你這傢伙給我死過來！」

以上面為例，其差別在於中間動作的句號與逗號。句號的意思就像是倒裝句加上一句對白。我們可以拆開看成：

小雨從窗戶探頭出來。（原本是倒裝）
「小夜，早啊！」（小雨說）
「昨晚比較早睡哦？」（小雨說）

但是逗號就不一樣了，它則是有順序上的差異。

「小夜，你……」
小雨拿著掃把從教室追了出來，
「你這傢伙給我死過來！」

那語句上也有差異，如果前後引號的內容有連貫，那麼中間就該使用逗號，像是我們範例中的第二句這樣。

有趣吧。

值得一提的是，雙重引句在過去有不同分界線。

「小夜，早啊！」小雨說：「昨晚比較早睡哦？」
「小夜，早啊！」小雨說，「昨晚比較早睡哦？」

這兩者之間，差別在於冒號與逗號。兩種方式都沒錯，可以使用。

康SIR在《一次搞懂標點符號》比較傾向用逗號，其解釋：用逗號不會造成兩邊引號的句子失去平衡（冒號比較搶眼就對了）。

然而，引號前方有冒號的寫法卻很常出現在00年之前，包含我們學到的基礎句型都是這樣。總之都有人用，所以看看要選哪套方式，然後整部作品維持相同風格就行了。

這裡得提一下關於「夾敘式對白」的排版問題，很有可能遇上的狀況，像是這樣：

「小夜——」小雨一邊扯開嗓門大喊，右手一邊「砰」地一聲把厚重的鑄鐵鍋砸上瓦斯爐，接著劈頭蓋臉地抓起一把切好的蔥花甩進滾燙的油鍋裡，剎那間一陣刺耳的「嘶啦」暴烈聲和濃煙猛烈炸開，她被熏得瞇起眼睛，嗆得咳了兩聲，連忙用油膩膩的圍裙擦了擦滿臉的汗，同時左手還得一把握住旁邊快要沸騰溢出來的湯鍋蓋，「你再不進來幫忙，今天晚餐就給我出去吃自己！」

這很常遇到。中間夾了一大串，有些讀者可能會心生畏懼。那麼通常這類的句型也真的很少出現在小說裡，所以得考慮一下怎麼簡化或者善用排版。

「小夜——」
小雨一邊扯開嗓門大喊，右手一邊「砰」地一聲把厚重的鑄鐵鍋砸上瓦斯爐，接著劈頭蓋臉地抓起一把切好的蔥花甩進滾燙的油鍋裡，剎那間一陣刺耳的「嘶啦」暴烈聲和濃煙猛烈炸開，她被熏得瞇起眼睛，嗆得咳了兩聲，連忙用油膩膩的圍裙擦了擦滿臉的汗，同時左手還得一把握住旁邊快要沸騰溢出來的湯鍋蓋，「——你再不進來幫忙，今天晚餐就給我出去吃自己！」

上下對白以破折號連接。又或者我們可以試著把段落拆開組合，也許場景順序有點不一樣，但核心仍是不變。

「小夜——」小雨一邊扯開嗓門大喊，「你再不進來幫忙，今天晚餐就給我出去吃自己！」
她右手一邊「砰」地一聲把厚重的鑄鐵鍋砸上瓦斯爐，接著劈頭蓋臉地抓起一把切好的蔥花甩進滾燙的油鍋裡，剎那間一陣刺耳的「嘶啦」暴烈聲和濃煙猛烈炸開，她被熏得瞇起眼睛，嗆得咳了兩聲，連忙用油膩膩的圍裙擦了擦滿臉的汗，同時左手還得一把握住旁邊快要沸騰溢出來的湯鍋蓋。

上面這樣就會把對白和主體事件隔開，雖然可能有些延遲，但至少容易理解，看得舒服。有時候，「取捨」反而變成我們該思考的事。

接著我們要來看的就是比較常見的陳述句，是「動作」加上「對話」的組合：

小雨拿著掃把氣撲撲地看著小夜，「你給我聽好，給我回去掃地！」她說得斬釘截鐵。

它是將行動（或神態）與對話融合的一種句式結構。可以拆成這樣：

小雨拿著掃把氣撲撲地看著小夜。
「你給我聽好，給我回去掃地！」她說得斬釘截鐵。
or
小雨拿著掃把氣撲撲地看著小夜，說得斬釘截鐵：「你給我聽好，給我回去掃地！」

這種方式簡單俐落，大部分的作者都很偏好。然而也不是沒有缺點，更甚至小夜希望各位偶爾用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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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我們統整一下上面的關於對白的寫法有哪些。

1.小夜說：「小星，妳怎麼遲到了？」（直接引句。）
2.小雨從窗戶探頭出來。「小夜，早啊！」（動作分段）
3.「小夜，早啊！」小雨從窗戶探頭出來。（倒裝、補充用法）
4.「小夜，你……」小雨拿著掃把從教室追了出來，「你這傢伙給我死過來！」（多重引句）
5.小雨拿著掃把氣撲撲地看著小夜，「你給我聽好，給我回去掃地！」她說得斬釘截鐵。（動作對白組合）
6.「小夜，早啊！」（基礎對白）

以上五種，如果不包含最後一項基本的對白。我們在排版或者運用語氣的情境下，可以隨著你要編排的項目任意搭配。

但，配得好，讓讀者看得酣暢淋漓；配不好就是……

我們直接列出連續重複下的缺點：

1.直接引句：很像劇本，誰說、誰說，一直在誰說。
2.動作分段：句號容易打斷節奏，一定要動作再來才會說話嗎？
3.倒裝補充：腦袋拼命倒帶、為對白添上動作，好煩。
4.多重引句：像是背著一座山，又重又沉，每句都得掛個動作，就算是只有「某人說」，也會打斷一句完整的對白節奏（用得好，有延遲效果；用不好，頻頻卡頓）。
5.動作對白組合：逗號讓速度賊「快」，時速四百，快到都摔下車，連那個動作都沒進腦袋就噴了。
6.基礎對白：拜託，認真的嗎？是要讓我們填蘿蔔坑遊戲？後面會搞不清楚是誰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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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會建議使用的時機是：

1.直接引句：引號前有提到「語氣」或者「說」這個動作時。
2.動作分段：可自行判斷畫面，用以銜接前文的動作。
3.倒裝補充：基本上會優於「動作分段」，使用頻率相對高。
4.多重引句：妥善安排，嗯，就是妥善安排。
5.動作對白組合：有需要讓對白「緊緊緊接」前方的動作時推薦使用；節奏沒有這麼緊迫，那就不要了。有，也是那麼一兩句。
6.基礎對白：適合兩人；節奏、情緒緊湊時。

各位伙伴可以隨意翻一下市售小說，會發現其中都會穿插這六種對白形式。但，小夜也是有遇過對話都是單一種的。

像是《黑水》（作者：羅伯．布林澤）的前面開頭，寫得很棒，但對話都是倒裝句。可能澳洲的編輯對此沒有感覺，但的確會有點讓人看得煩躁。

而《福爾摩斯》裡，則很多是基礎對白型，有些太長，小夜得看了幾次對應誰說的。

以上每一種句子的節奏都不一樣，不妨可以試著排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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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個大家常常遇到的問題——很長的對白該怎麼分段？

文本範例（G神提供）：
「你真的以為我們還有選擇嗎？看看你身後的那些數據、那些已經熄滅的星軌，整個星系都在按照既定的軌道步入死亡。你口中所謂的代價，和整個文明的存續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我承認我變了，我也恨透了現在的自己。但如果今天不按下這個啟動鍵，明天這裡就只會剩下一片冰冷的焦土。到那個時候，你堅守的那些正義、道德和人性，又要去留給誰看？
這不是在和你商量，這是我唯一的路。你可以繼續當你的聖人，去哀悼那些被犧牲掉的過去；但我，必須去把未來奪回來——哪怕代價是成為你們眼中的怪物。」

這麼長，如果這段上下都有厚重的文體，讀者容易找不到引號，中間會漏看，誤以為不是對白。這個時候有兩種作法：

一、拆開，填上一些動作或說明，中斷一下。
二、每一段，都加上引號而不加下引號。

作法一就不詳述，等於是把每一段都拆成像是上面六種方式。但是，拆開節奏就不對了，是不是？

那麼就要用上作法二：

「你真的以為我們還有選擇嗎？看看你身後的那些數據、那些已經熄滅的星軌，整個星系都在按照既定的軌道步入死亡。你口中所謂的代價，和整個文明的存續相比，根本微不足道。（上引號）
「我承認我變了，我也恨透了現在的自己。但如果今天不按下這個啟動鍵，明天這裡就只會剩下一片冰冷的焦土。到那個時候，你堅守的那些正義、道德和人性，又要去留給誰看？（上引號）
「這不是在和你商量，這是我唯一的路。你可以繼續當你的聖人，去哀悼那些被犧牲掉的過去；但我，必須去把未來奪回來——哪怕代價是成為你們眼中的怪物。」（上、下引號——結尾）

以上每一段都只有上引號，只有最後一段才是上、下引號。這樣就可以解決節奏的問題。過去，小夜相信各位可能有看過每一段都加上下引號，但很容易讓讀者誤認為是誰插入講話（記得好像是朱學恆翻譯的魔戒那一版）。

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盡可能不要設計那麼長的對話，如果真的有需要而且不可少，那麼第二個方式會比較好。

只是，通常很少人講那麼長的話不被打斷，除了演講……（甘道夫表示……You shall not P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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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V9tV0IS5z
媽呀！五千字了，本想分兩集但又不好拆開。辛苦各位了。

所有的符號裡，最麻煩的就是引號，也是大家經常有疑問的一篇。開頭提到單獨使用雙引號的作品在市售書裡相當少，至少小夜看過的歐美翻譯文學裡，只有哈利波特拿來當單引號使用（可能為了參照歐美橫排，而不予變動），至於其他本地文學，小夜倒是很少接觸。

小夜的立場是這樣，其他的留給各位自行評判了。

引號裡的對白也是一門技巧。小夜曾經在某本工具書裡看到（忘了是哪本了），國外有些編輯有些會先看對白的設計，再來挑選作品。的確，這種挑對白形式真的很好過濾，大約能從其中感受到作者的習性。

至於之前有些有提到，但沒有在這裡提出，那是因為……實戰中，使用的比例低太多，光這些就夠用了。知道越多越容易搞混。以後再說吧。

最後，如果各位伙伴還在寫作未完稿的作品，那老話一句：「先寫完再說！」

要潤稿、要完稿，又或者想要培養自己的寫作直覺以免後面改得很辛苦，建議可以買一本《一次搞懂標點符號》對照著看。欸，這不是業配啊，是好用的工具書。俗話說得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